,她看见他眼底瞬间的松懈。陈当好下意识的转身,可是终究力量悬殊,她知道自己跑不掉的。
她摸不透这个保镖的脾气,更加不知道季明瑞平日里是怎么吩咐。梁津舸步步逼近,她忽然想起某一个傍晚,季明瑞在餐桌上当着管家的面将盘子里的面条狠狠丢在她脸上。
男人是这样的。当她温顺的时候,他们便也温柔和蔼,当她不小心触了他们的逆鳞,他们便会换了面孔,仿佛温存和喜欢,都不过是假象。
陈当好缓缓蹲下身,等待着他走过来,像拉扯垃圾那样把自己带回去。她很累,不论身体还是灵魂。等到梁津舸走近,她没抬头,短暂的沉默里,她听见什么东西扔在自己面前的声音。
“把鞋穿上,跟我回去。”
她微愣,偏头看到一双男式运动鞋,很旧,杂牌。余光里,梁津舸脚上穿着黑色的袜子,或许是看她太久没回应,他的声音放温柔了些:“穿上吧。”
穿上吧,然后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