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传讯定盟约,风袭驰援藏灵谷
诸葛傻正循着隐秘线索搜寻众人踪迹,周身风袭界初期的灵韵如细密的蛛网般缓缓铺展,每一丝灵韵都化作感知的触角,捕捉着周遭草木的颤动、气流的流转,甚至地底虫豸爬行的微弱声响。他一袭灰布长衫已被沿途荒草划出数道裂口,肩头因超级飞鹰重击留下的旧伤仍隐隐作痛,却丝毫不影响他前行的脚步。心中既有对羽翎之地激战结局的焦灼——不知川柯南、怪基德等人是否平安击退飞鹰,又有对京畿局势的重重困惑,沿途所见的民生复苏与百姓口中“司马正席”的称谓,与他失联前听闻的“司马笨谋逆”消息形成尖锐反差,让他愈发摸不透如今的天下大势。
穿过一片覆盖着枯黄色苔藓的荒丘林地时,手腕上一枚巴掌大小的古朴玉佩忽然泛起温润的乳白色微光。那玉佩质地似玉非玉、似石非石,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与北斗七星图案,正是当年与川柯南、怪基德等人结下盟约时互赠的联络信物,唯有彼此灵韵距离不足百里,或主动催动相力传音时,才会触发这专属的灵韵震颤。细微的悸动顺着玉佩传入掌心,如同老友重逢前的轻唤,让诸葛傻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脚步下意识地停在一棵老槐树下。
他指尖抚上玉佩冰凉的表面,运转风袭界相力缓缓注入。相力与玉佩本身的灵韵交融,乳白色的光芒愈发明亮,如同悬于掌心的小月亮,两道熟悉的灵韵气息透过玉佩的传导清晰浮现——一道沉稳如山岳,带着凛然正气,正是川柯南;另一道灵动如疾风,裹挟着几分狡黠,无疑是怪基德。“诸葛傻,是你吗?”川柯南的声音顺着灵韵脉络传递而来,虽隔着数十里距离,却依旧清晰沉稳,语气中难掩失而复得的欣慰,“自羽翎之地一别,我们派人四处搜寻你的踪迹,整整半年有余,总算联系上了。”
“川正席,怪副席,我没事!”诸葛傻难掩心中激动,声音微微发颤,语气中带着一贯的敬重,“当年在羽翎之地,我被超级飞鹰的狂暴气流拍中,身形失控坠入羽翎之地深处,万幸误入一处隐匿秘境。秘境中灵韵精纯浓郁,远超外界数倍,天地间相力流转顺畅至极,正是绝佳的修炼净土。我在秘境深处寻得一处灵脉汇聚的天然石室,潜心苦修六十余日,不仅修复了伤势,更成功冲破相界瓶颈,踏入风袭界初期境界。方才秘境出来,便打探到京畿变故,正循着过往约定的隐秘暗号四处搜寻二位,不知羽翎之地的激战最终如何?张森予前辈、解露姑娘及诸位同僚是否安好?”
“当年你被飞鹰拍飞后,战局愈发凶险。”怪基德的声音随之传来,难掩庆幸之意,却也带着几分后怕,“那超级飞鹰不仅身形庞大、翎羽如刃,更能操控天地间的疾风之力,每一次振翅都能掀起数丈高的气浪,我们几人联手应对,皆是险象环生。张森予前辈催动刘邦帝术,以赤霄剑的霸道之力正面牵制飞鹰;林星沅姑娘运转时空之力,不断干扰飞鹰的攻势节奏;我与川正席则从两侧迂回,寻找破绽反击。激战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我们几人皆身负重伤,张森予前辈的左臂被飞鹰翎羽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林星沅姑娘也因时空之力透支喷出鲜血,最终才凭借众人合力祭出的合击之术,击碎了飞鹰的灵核,将其击退。”
“击退飞鹰后,我们第一时间便分头搜寻你的下落,可羽翎之地深处灵雾弥漫、地貌复杂,更有不少低阶妖兽盘踞,我们搜寻了整整七日,始终未能找到你的踪迹,甚至在一处悬崖下发现了染血的布片,皆以为你已不幸罹难,没想到你竟因祸得福,不仅保全性命,更突破至风袭界,实为意外之喜。”川柯南补充道,语气中满是感慨,随即话锋一转,沉声道,“只是如今局势错综复杂,远比羽翎之地的激战更为凶险,我与怪副席慢慢与你细说京畿过往的种种变故。”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川柯南与怪基德借着联络玉佩的灵韵传导,将诸葛傻失联后的所有变局逐一细说,每一处关键细节都未曾遗漏,让诸葛傻如同亲历般,看清了京畿从沦陷到司马笨掌权固权的全过程。
“你失联后不足半月,司马笨便露出了獠牙。”川柯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句间满是对司马笨暴行的愤慨,“他暗中派遣麾下修士,将懒猪圣术的灵韵融入京畿的水源、粮草之中,那懒猪圣术极为阴毒,一旦侵入人体,便会让修士的相力滞涩、普通人的精神萎靡,浑身乏力如同沉溺于睡眠之中,根本无法调动战力。短短十日,京畿城内近三成军民都受到懒猪圣术的侵蚀,城防战力大幅削弱。司马笨见状,当即率领早已集结的荒灵族修士,及被他以利益蛊惑的数千散修,趁夜突袭京畿。”
“当时城内守军大多灵韵滞涩,根本无力抵抗,城门在半个时辰内便被攻破。”怪基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痛,“司马笨入城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国家大会堂,当时不少官员正在连夜商议应对之策,他竟下令关闭大会堂所有出口,将在场百官尽数围困。国家正席及数位元老怒斥其谋逆叛国,却被他下令当场斩杀,鲜血染红了大会堂的金砖地面。中纪委述纪穆棱大人挺身而出,率领麾下纪检修士与他死战,最终因寡不敌众,被司马笨的亲信擒获,他宁死不降,当众痛斥司马笨‘篡国屠忠、天地不容’,最终被司马笨凌迟处死,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示众,惨不忍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