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这么兴奋肯定是不会回去睡觉的。
“行?吧,拿上来给我瞧瞧。”林飘说完见她俩出?去了,赶紧趁这个空隙眯了一会,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摸他头发,稍微睁开眼一看,小?月和娟儿已经回来了,几个托盘放在床边,娟儿正坐在床头拿着梳子给他梳头发,一副势必要打扮他一番的架势。
林飘抬起头稍微看了一眼:“不错不错。”
他稍微打起了一点精神?,娟儿和小?月给他做了全套的衣服和首饰,都是很符合他审美的那种,色彩比较淡雅,但淡雅中不失华丽,虽然叠在一起,但一眼看过去就感受得到那种精致和好看。
林飘撑着身子稍微坐起来了一点,伸手摸了摸衣服,靠近一些才看出?来,那衣服上是用?的同色的丝线,丝线的颜色只比衣服深一点点或者浅一点点,绣出?一种明暗参差的暗纹感觉。
娟儿道:“小?嫂子,我近来新?学了许多东西,又琢磨了一番,我想多弄些刺绣花纹才好看,但刺绣多了未免大红大绿的俗气,小?嫂子你也不喜欢那种,便想起你说的水彩绣法,颜色只要比较靠近就会显得清新?淡雅,我和小?月一起绣的,做了小?半个月呢。”
小?月道:“我就是跟着绣了几针,基本都是娟儿做的,剩下一些不要什么功夫的地方,她说怎么绣我就按她的意思来而已。”
林飘点点头,有种娟儿上京进?修成功后的年终汇报的感觉:“很好看,绣得很好,不愧是你俩,做什么都做得这么好。”
娟儿和小?月看林飘睡眼惺忪还不忘夸她俩的模样,十分高兴的摆弄起来托盘里的东西:“小?嫂子你瞧这压襟。”然后拿起在他里衣前?比了比位置。
“看这禁步。”拎起那华丽的禁步,带起一阵珠玉悦耳的声响。
娟儿和小?月知道林飘不喜欢在头上做太夸张的打扮,就是自?家的绒花也很少戴,顶多戴一支简单的小?兰花之类的簪子,说是嫌缀头发。
头饰准备得很简单,就是一个玉簪和小?的玉质束发环,可以?把一半头发拢在身后做一个小?垂髻的模样,用?簪子挽着,和林飘平时喜欢的发型并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她们早就想给家中人好好准备这样一番礼物,只是之前?刚来上京,到处都是事,手上忙不停,心?也稳不下来,如今倒是好了一些,或许是在上京有些日子了,年纪也上来了,感觉心?安稳了许多,正是适合操心?这些事的时候。
“咱们从小?嫂子你送起,后面大家生辰,各个都有一套这样的。”这是她俩之前?商议好的。
林飘听了,伸掌揉了揉脸:“那你们可辛苦了,咱们家这么多人,一年到头都歇不下来了。”
“终归就忙活一年,也不年年这样,现在我和娟儿有这个心?意,想要做嘛。”
“辛苦两位姑奶奶了。”林飘调笑的尊称起来,惹得她俩直笑。
小?月又拿着那些小?配饰给他看,可以?看得出?来,绣活方面是娟儿做的住到,配饰方面是小?月出?的力?气,留了不少好货在手上,腰带上给他镶嵌了一颗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淡蓝色海蓝宝石,指甲盖那么大一颗,扁扁的,不算特别厚,但很宽,磨得圆溜溜的,像一汪海水一样。
林飘站起身,小?月和娟儿便拎起衣服给他,林飘穿上身,她俩帮着系,秋雨和夏荷也走进?来,林飘只能?像个展示模特一样,任由她们围着自?己又看又摸。
“娟儿姑娘,这料子真软,这绣得当真是鬼斧神?工,如今月明坊有你坐镇,宝珠阁也要被比下去了。”
“月明坊那边还有好几匹,明天我带一匹回来,两位姐姐也做件衣衫穿吧。”
她们已经聊上了,林飘作?为?一个工具人站在中间,然后又被带到镜子前?面坐下梳头下。
夏荷给他梳的头发,小?月给他别的玉簪,这么一打扮,将腰带束上,配饰挂上,浑身上下又淡雅,又珠光宝气,林飘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下,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气质直线提升,仿佛了一个出?身书香世家,世代清贵但家里又实在有钱得流油的公?子哥一般。
“这也就在家里穿一穿,穿出?门要是被人随便摸走点什么都要叫人心?疼死。”
“穿成这样便要坐着马车出?入,身边带着护卫了,若还是一个人在外面大喇喇的走着,哪有不抢你的道理。”
林飘没化妆,虽然铺一层鸭蛋粉也不碍事,但想着天气热,擦汗的功夫没一会就擦没了,也就不搞这些花架子了。
这衣服好看,布料轻薄,但也逃不了一层又一层的宿命,幸好今天天气不错,早上凉悠悠的,院子里弥漫着清风,渗透进?轻薄的衣料里,倒也很清爽。
收拾好便是吃早饭,二婶子和秋叔过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我们还说早点过来叫你起床呢,你今日竟起得这么早。”然后又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他了:“真不错,真精神?,今日的这一番行?头实在是好。”二婶子和秋叔啧啧称奇,十分赞赏,又围着林飘观赏了一会。
小?月和娟儿说打算以?后给大家生辰都备上一套这样的衣衫,二婶子和秋叔自?然是乐开花了花,搂着娟儿和小?月直叫心?肝:“真是疼人得很,我们这辈子还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托两位姑娘的福,要有这样的好事了。”
大家一起笑嘻嘻的,等?到早饭送上来,大壮胡次也到了,除了沈鸿和二狗要早起去上班,这一会早就已经出?门了,今天能?到的人都到了。
胡次一看见他,就连连哇塞,直说好瞧,他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