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利?”沈栗轻笑道。
窦喜蓦然抬头,盯着沈栗。沈栗与他对视,并不退让。
半晌,窦喜低头道:“给了。”
沈栗看着他,轻声道:“既然得了银子,又无什花费,身体也没有疾病,窦大人是怎么把自己饿成这个样子的?”
窦喜不语,忽然捂住脸蹲下。
沈栗低声道:“我看着窦大人这样子好似受了委屈?您……也是朝廷命官,一县父母,觉得自己受了什么委屈?”
窦喜抬头,两眼通红问:“太子殿下到底还会不会再来大同府?”
沈栗漠然道:“学生记得几天前您也曾开口请太子殿下去太原府,如今怎么又惦记问这个?”
拱了拱手,沈栗道:“您要是有委屈想要太子殿下做主,当时为什么不说?有些机会是一纵即逝的,您说呢?”
窦喜茫然看着沈栗的背影。良久,低头瞅瞅饭碗,叹息着捡起来。嘴里嘟囔道:“太子殿下他到底还管不管大同府啊。”
沈栗一边走一边问竹衣:“刚才我和窦喜说话时有没有旁人看见?”
竹衣虽然是个长随,身手却是顶尖的,是沈淳专门为儿子培养的。一般的风吹草动瞒不住他。
竹衣低声道:“没有,那处地处偏僻,林子又密,距离大营也不近,平常没人去。再说您二人说话时小的还特意观察了,绝对没人看见。”
沈栗点点头:“好。看着像是有些意思,不要被人灭口了。”
竹衣问道:“少爷,这窦喜莫名其妙的,他是什么意思?”
沈栗轻笑:“看起来是有些动摇,不过也不排除是来套话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神经异常安姑娘
第二天一早,窦喜满怀惆怅的看着太子仪仗远去,无精打采地回了府衙。而安守道则开始张罗去大同府收拾烂摊子。
而太子安坐车辇中神情莫测。沈栗催马追上来,与丁柯谈笑风生,不经意间对太子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丁柯,安守道,咱们各逞手段吧。
此时太子还不知,丁柯已经在太原府给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过,这个惊喜着实让丁大人肉痛。
才经武把将士们驻扎在太原府城外,单领着龙骧左卫的精锐护卫太子入城。此举令丁柯更加安心,率三晋宣称布政使司众官员恭恭敬敬请太子进入太原府。
按流程,太子先后接见各官员,言不由衷的勉励了几句,就把人都打发出去。赶了这么多天路,又一直在营帐里落脚,以前还不觉得,等进了城,由丁柯安排了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