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第一剑师王越!
中间这位,头带宝蓝缎子扎巾,身穿宝蓝缎子箭袖,腰中系着一巴掌多宽丝銮大带,下面穿着抖裆滚裤,足蹬薄底快靴,外罩英雄氅,肋下一把明晃晃的宝剑,往脸上一看,是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准头端正,四字阔口,牙排碎玉,齿白唇红,打冷眼一看跟白缅书生似的,可眼角眉稍带着千层的杀气,身前身后带着白步的威风,这小伙儿帅啊!这是谁啊?这位就是少帝刘辨,如今的弘农王!
右边这位,身高八尺挂零,细腰奓臂,面似黄姜,立剑眉,大豹子眼,鼓鼻梁,方海口,头戴青缎六棱抽口硬状巾,顶梁门倒拉三尖茨菰叶,鬓插英雄球,身穿青缎子绑身靠袄,衲领、衲袖、衲边、衲扣,排口金花上绣万字不到头,腰煞一掌宽的丝鸾大带,骑马扎蹲裆滚裤,登着一双青缎抓地虎快靴,外披青缎英雄氅,白护领,白护袖,腰间一柄三尺青峰剑,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杀气,身前身后是有百步的威风。这人是谁啊?官居城门校尉的伍琼伍德瑜!
这三人左傲冉都认得啊!当日诸侯讨董卓的时候听闻刘辨已死,左傲冉可谓是如遭雷噬,今日却又活生生得见到了活着的刘辨,这前后的差异,就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左傲冉也不近泪流满面,语不成声。
“臣!骠骑将军-护国忠勇侯-平蛮元帅-横勇无敌将-并州牧左傲冉拜见吾主,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左傲冉跪在刘辨的面前口呼万岁,行君臣大礼。
刘辨亦是泪流满面,步履蹒跚的走上前来,双手颤抖着扶起了左傲冉道:“老师,朕!哦!不!我已经不是皇帝了,已被董卓那乱臣贼子和一帮胆小懦弱的臣子废了,若非是王越师傅,你我师徒恐无再见之日了,呜呜呜呜~~~老师啊!”说着说着,刘辨竟然抱着左傲冉哭了起来,哪里还像一个皇帝,完全就跟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弟弟在向自己的哥哥哭诉。
左傲冉轻抚着刘辨道:“陛下!你还想掌管整个天下吗?”
“我还可以吗?”刘辨哽咽地道。
“我只问您想还是想!”左傲冉的面色突然一板,语气也变得严厉了。
“元帅!”伍琼可能感觉到了什么,突然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当在想往下说时,却被左傲冉的眼神制止住了,也不能说是被眼神制止住,而是被左傲冉的眼神吓到了,这种眼神,伍琼只见到过一次,但却被深深的慑服了,左傲冉的这种眼神在本书中只出现过三次,第一次是父亲死的时候,而这便是第二次,第三次将会在金麟四部曲的第三部和第四部的交接点出现,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暂且不提。
第1卷:叱咤三国第58章:杀出洛阳
第58章:杀出洛阳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做回皇帝的宝座,从而再次掌握你刘姓的汉室天下!”左傲冉再次问道。
“我…我…我……我…我想!”刘辨突然抬起了头,却对上了左傲冉那摄人的目光,致使刘辨本就不坚定的心又颤了颤,略有口痴状的回答着左傲冉那生硬的问话。
“我没有听清!”左傲冉看着刘辨道。
刘辨可能是被左傲冉吓到了,轻生道:“我想。”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么点声音,你没吃饱饭吗?!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想还是不想?!”左傲冉很是恨铁不成钢地厉声喝问道。
左傲冉这句话无形之中竟然散发出了一股气势,这个其实竟然激励了向来懦弱惯了了刘辨,刘辨竟然敢于将目光和左傲冉相对,并且用极其坚定的语气道:“我想!我想要夺回我失去的一切,我要夺回我的帝位!老师,您会帮我吗?!”
“当然!我会义无反顾的帮助你!你可别忘了,我不仅仅是先帝的托孤大臣,你的皇姐夫,当年你我在太子阁中立下的誓言,我左傲冉绝不会食言,更何况,我还对您的母后,皇太后她老人家有过一个承诺,所以,我会义无反顾,倾尽所有的为陛下您夺回帝位!”左傲冉注视着刘辨道。
“谢谢您,我的老师!”刘辨铿锵有力的说道。
左傲冉一只手搭在刘辨的肩头,目视王越道:“说说,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和伍琼走到了一起,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伍琼你好像一直是留在左家郡吧?哪里如今可是已经归袁绍了,你们是怎么来到并州的啊?”
“哈哈!元帅,这里好像不是讲话之地吧?”伍琼间接的无视了左傲冉的动作,打着哈哈说道。
左傲冉一拍额头,尴尬一笑道:“看我这个大晕头,快,跟我进副,群臣还等着接驾呢!”
左傲冉的手从刘辨的肩头拿了下来,好似黄门侍郎一般引领着刘辨往里走,伍琼和王越紧跟在后,毅然一副侍卫的架势,堂堂一位皇帝,哦,不,一位王爷,就只有两个护卫,这混的得多惨啊!
左傲冉引领着刘辨来到正堂,刘辨稳坐正中,也就是左傲冉的帅按,左傲冉走到台下,领着众人一齐跪倒,行君臣大礼,口中道:“臣等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辨很激动,这种场面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了,轻轻一抬手道:“众爱卿平身!”
“谢陛下!”众文武一切谢道。
刘辨伸手一指道:“给朕的老师赐座!”
“谢陛下!”左傲冉叩谢,自有兵卒拿来一把椅子给左傲冉坐。
伍琼出列道:“陛下舟车劳顿,如今参王拜驾已毕,理应让陛下先行歇息,若有要事,可明日一早在禀陛下!”这句话说完了,用眼神去看左傲冉,看看他同不同意。
“伍校尉说得极是,来人啊!将本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