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何止这些,只见贺煜也自个解去衣服,精壮的身躯也毫无一丝遮掩,再次靠近她。
“你要做什么?你……你……”凌语芊美瞳更加暴瞪,手抵着在床褥上,下意识地往后退。
贺煜一言不发,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全裸的娇躯,盯着一个个敏感的部位,庞大的身躯像座大山似的,朝她身上再度压过去。
“不要,放开我,我还在坐月子,还不能!”凌语芊已经惊慌失措地说话结巴起来,儿子的一声声哭叫,让她心疼之余,也机智地借以抗拒,“琰琰哭了,他肚子饿,你快让我继续给他喂奶……”
喂奶?贺煜大脑神经顿时又被一记刺激,鹰眸停在她高耸丰满的胸前,眸色陡然更沉,整个瞳孔一紧!
凌语芊见状,急忙抬手,遮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布满恐慌的双眼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可惜,她只有两只手,遮得住上面,遮不了下面,而下面,更是令人血脉贲张,加上男人理智全无,于是乎……
宽大厚实的手,一把扯开她的腿,在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中,他闯进了她!
这是赤果裸的占有,是毫无人性的蹂躏,刚生过宝宝尚未完全康复的地儿,干涩又脆弱,就此被撑开侵袭,痛得她,几乎全身抽搐,撕心裂肺。
她惨叫连连,使劲挣扎反抗,她还不断哀求他,痛骂他,甚至捶打他,可惜,娇弱如她,强大如他,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结果只能徒劳。
她满眼泪水,不仅是因为下体的痛,还因为小琰琰的哭啼,隔着朦胧的视线,她目不转睛地瞪着身上的男人,那一张冷若冰雪的俊脸,那如狼似虎的身躯,她仿佛回到许多年前,那令她同样猝手不及、痛不欲生的一幕。
四年前,她刚堕胎,身体尚未复原,被他失去理智地兽性占有;
四年后,她刚生完宝宝,尚未坐完月子,再次遭到他毫无人性的蹂躏和霸占。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总要经历这样的事?难道真的要她这具脆弱不堪的身子,支离破碎才罢休吗?
她多希望,自己是在做梦,毕竟,这样的噩梦她曾经做过,而且做过无数次,然而她又很清楚,这是另一个“噩梦”的来袭,将来,她记忆里会多出一个噩梦,会继续深夜缠着她,折磨她,吞噬她。
“不要,不要……”哀求的话语,继续自她嘴里吐出来,但已无先前那么清晰和大声,她像是一朵慢慢走向凋零的花儿,折断,枯萎……
然而,宝宝越发凄厉的哭声,让她必须努力坚持,必须,维持着最后一丝薄弱的力气,继续哀求身上狂妄奋进的男人。
“贺煜,求你,停下来,快停下来,你已经这样伤过我一次,别再悲剧重演,别再让我恨你,别再……将最后一丝爱给毁掉,听到吗,好吗?”她拼尽力气呐喊出声,可惜她的嗓音是那么的细弱,几乎低不可闻。
体内的撞击,依然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整个身体给击碎,她全身都在颤抖,小手使劲揪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他迅猛的攻占,无比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个理智全无的男人。
确实,贺煜理智已全然丧失,他满脑海,都是她决定逃离的计划,加上早就忍耐多时的本能欲望,让他只想到赤果裸的占有,占有,再占有!
他像是一个邪恶的魔鬼,挂着撒旦般的冷笑,怒瞪着身下的女人,看到她被自己惩罚的惨状,他心里说不出的痛快,那股郁闷和盛怒也渐渐得到舒缓,痛苦也不再那么强烈。
然而,看着看着,他忽觉视线有点模糊起来,一幕画面闪电般地弹跳入他的眼帘。
一张很小很小的单人床上,两具身体火热交缠着,不,确切来说,是一个男的,在强占着一个女的。男人体魄矫健强壮,女人躺在下面,被男人的身体覆盖了,因而看不到脸庞,看不清身子,只从她扭动的姿势,猜出她很痛苦,她在挣扎……
一切画面,就像现在这样,就像现在这样……
律dong的身体,倏然停止了!
困惑在贺煜眸间升起,他努力着,想继续去追忆,去弄懂怎么回事,去看清楚那个无情的男人是谁,那个可怜女人又是谁!而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闪出这样的画面。
奈何,无论他多努力,都无法成功,他非但无法进一步追索,就连刚才的画面也快速消失,剩下的,只有眼前的情景!而且,他头又痛了,痛得几乎要爆裂!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是张阿姨!
张阿姨先是被琰琰的哭啼声震到,紧接着,看到大床上的情景,更是目瞪口呆。
贺煜已经觉察,迅速从凌语芊体内出来,捞起丝被恰到其分地裹住健硕的身体,下床,冲进浴室。
张阿姨这也才回神,看着依然哭啼不断的宝宝,又瞧瞧身无寸缕的芊芊,快速思忖犹豫了一下,最后,抱起琰琰,直奔床前,急声嚷道,“语芊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这样?你还在坐月子呢,行房的事可万万不行啊!就算煜少他忍不住,你也该提醒他的,这是你的身体……”
看来,张阿姨还没弄清楚状况!
直到她看清楚凌语芊泪痕未干、了无生气的模样,总算恍然大悟,然后腾出一只手,用力摇晃凌语芊的胳膊,“语芊,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熟悉的哭声,再度震动着凌语芊各个神经,呆滞木然的双眼总算恢复些许灵气,看向张阿姨怀中的小人儿,本能地起身,准备把琰琰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