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深入,那一声声撩人的娇吟,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想罢,她不禁用力咬唇,恨不得把这只不害羞的小嘴咬破。
贺煜见状,急了,迅速伸出手扼住她的两边颌骨,低咒,“不准这样虐待自己,好,是我错,是我诱惑你,你是被逼的,你要咬,就咬我,不准伤到自己,知道吗,乖,听话,来,我给你咬。”
说罢,他腾出另一只手,用力猛塞进她牙缝里,然后,只觉刺骨一般的剧痛朝他袭来。
该死,这小女人,还真咬了,咬得这么用力,想咬死他吗,她想谋杀亲夫吗!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漫无边际,简直就是撕心裂肺,渐渐地,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血腥味来。
他的手,被咬破了,出血了,鲜红的血染红了她娇嫩的樱唇,琰琰以为她嘴唇破了,大惊失色,急声大喊,“妈咪,妈咪你咋了,你嘴唇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妈咪……”
终于,凌语芊停止这个残暴的报复,紧咬在一起的贝齿总算张开,贺煜已痛得麻痹,一时之间并不晓得把手拔出来,最后,是凌语芊主动一甩,让他那血淋淋的手指脱离她的嘴巴。
“啊,熠叔叔也流血了,好多好多血,怎么办,熠叔叔,你等等,琰琰去拿医药箱,给你包扎。”小家伙又是另一阵恐慌,正说着,就冲出去了。
很快又跑回来,他身后,跟着褚飞,大手正拿着医药箱。
贺煜见状,飞速重返凌语芊身边,边将她挡在身后,边厉声叱喝褚飞,“没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经允许的吗?”
咆 哮如雷的叱喝,像是地动山摇,褚飞不觉一震,紧接着,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等别人回答好,才可以进,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啊,他进 来,是救人啊,琰琰跟他说,妈咪流血了,熠叔叔也流血了,他大惊,捞起医药箱就冲进来,哪里顾得上敲门或允许之类,哪里会想到,他们……是“这样”产生血 光的!
在贺煜的霸道举止中,凌语芊已经穿戴整齐,但内心的羞恼比刚才更严重了。随手捞起一只抱枕,狠狠地朝贺煜身上砸去。
幸好只是一只抱枕,对贺煜来说无关痛痒,整个心思还是在担忧她会不会继续做出自残的举动,直到琰琰跑过来,提醒他要清洗包扎伤口了,他才坐下,不吭声,从医药箱拿起棉花,轻轻拭擦着依然血流不止的手指。
褚飞则来到凌语芊的跟前,想为她包扎伤口。
凌语芊清楚自己的状况,对他回了一声没事,然后,自个儿拿起纸巾,擦去嘴唇上的血迹,很快便弄妥当。
褚飞隐约了解了情况,于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