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得再看看,先关着。”
简雍念完,大堂里鸦雀无声。
刘备豁然起身,激动地在大堂内来回快步走着。
“富!河东真是富得流油啊!”
“有了这个底子,还愁什么大事不成!”
沈潇却像兜头浇了盆凉水。
“主公,家底是厚实,可窟窿也大。”
“人口里老的少的太多,能干活的青壮不够,还有十万流民等着吃饭。”
“地大片大片地荒着,水利设施也坏了,吃饭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缴获的武器是不少,可合格的兵还得慢慢练。”
“钱粮看着多,可接下来养活这么多人,要练兵,要修城墙道路,要搭起各级官府架子……哪一样不是烧钱的无底洞。”
“最缺的,说到底还是人,特别是那种能独当一面、治理地方的人才。”
他看向简雍:“宪和先生,那一百多个能写会算的吏员,撒到二十个县里,连塞牙缝都不够啊。”
简雍也是一脸苦笑:“先生说得对。现在各县的县令、县丞,大多是军中的将军校尉们先兼着,这不是长久的事儿。”
“再说,要把这四十五万人口,三百万亩土地管起来,建户籍,收税,维持治安,得要多少懂地方情况、会处理政务的官吏?”
“咱们现在,连个最基本的架子都还没搭利索呢。”
刘备脸上的兴奋劲儿慢慢退了下去,换上了一副凝重的神情。
他望向沈潇:“先生,照你看,眼下最要紧的,该从哪儿下手?”
沈潇走到堂中悬挂的河东地图前。
地图上,二十个县的位置旁边,都已插上了刘备军的小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