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还是两万士族私兵,眼神中都藏不住惊惧。
城外,十七万西凉大军,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十数万人汇聚而成的滔天气势,让坚固的长安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大军在城外一里处停下,分列阵势。
中军大纛之下,是董白素白的旗帜,而大军最前方的,是郭汜、李傕、樊稠、张济、王方五员悍将。
郭汜麾下三万,李傕三万,樊稠两万,张济两万,王方一万,光是这前军,就已是十万之众。
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城墙上那个耀武扬威的身影。
“城上的可是胡轸那条狗?”郭汜纵马向前,声如洪钟,满含不屑。
李傕策马跟上,破口大骂:“胡文才!你个不忠不义的狗贼!太师在时,待你不薄,你却摇着尾巴去舔王允老贼的脚!”
“如今还敢在此狺狺狂吠,真是枉披了一张人皮!”
樊稠更是直接,手中长矛直指胡轸:“背主求荣的废物!有娘生没爹养的杂种!你敢出城与你樊爷爷一战否?!”
一声声污秽不堪的辱骂,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胡轸的心里。
他脸色涨得如同猪肝,胸膛剧烈起伏。
他最恨的,就是这些人在董卓麾下时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他心中狂吼:“我也是大将!你们也是大将!凭什么在太师手下时,我的地位就要比你们中的郭汜、李傕、樊稠、张济都低!”
“我胡轸不比你们任何一个人差!”
被骂声一激,加上长久以来的不甘与怨愤,他脑中的理智瞬间就被怒火烧成灰烬。
“匹夫安敢辱我!”胡轸厉声咆哮,一把抽出佩剑,指向城外,“来人!打开城门!随我出去会一会这帮乱臣贼子!”
“将军不可!”身旁副将急忙劝阻。
“滚开!”胡轸一脚将他踹开,翻身上马,“传我将令,点五千精兵,随我出城斗将!”
城门缓缓打开,胡轸一骑当先,身后跟着五千名心惊胆战的士卒。
郭汜见状,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容:“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去取下他的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