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是为兄弟安危而担忧。
马腾心中涌起一丝暖流,摆了摆手,强打精神道:“有劳文约挂念了,超儿他……人没事,只是受了些打击。”
“唉,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使者连连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一脸惋惜,“那董白竟用此等下作手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怜我西凉上万的好儿郎,还有那……唉,右扶风之地,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外人,实在是令人扼腕痛惜啊!”
他嘴上说着痛惜,语气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马腾此刻心烦意乱,并未察觉,只是苦涩地点了点头。
然而,站在一旁的庞德,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目光冷如冰刀,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扼腕叹息”的使者。
他注意到,这使者在提到“上万好儿郎”和“右扶风”时,嘴角会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他那双看似关切的眼睛里,闪烁的不是同情,而是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