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沼泽的几条陆路要道上,严防死守。
而沼泽正面,这片被所有人视为天然绝路的屏障,只稀稀拉拉地安排了几个哨兵,此刻大多靠着树干,在冰冷的晨雾中昏昏欲睡。
在他们看来,这纯粹是多此一举。
谁会蠢到从这片能吞噬一切的烂泥地里进攻?
“噗!”
一声轻微破肉声响起。
一个正打瞌睡的哨兵,喉咙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赵云的身影,如鬼魅般从他身后显现,缓缓收回手中的短刃。
不远处,另外两名哨兵,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马超和阎行干净利落地拧断脖子。
五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汇合在沼泽边缘,身后,还跟着十几名精锐亲卫。
潘璋对着赵云,重重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决绝。
赵云深吸一口冰冷而潮湿的空气,接过第一块木板。
这木板长约五尺,宽近一尺,板头被特意削成了斜口,以便于插入淤泥,增加稳定性。
他按照沈潇昨日的吩咐,双膝微蹲,将木板轻轻地,平稳地,放在了身前那片墨绿色、散发着腐烂气息的沼泽表面。
木板与烂泥接触,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微微下沉了一寸,但很快就被下方盘根错节的水草和稍硬的泥层给托住了。
成了!
赵云眼神一凝,不再有丝毫犹豫。
他单膝跪上木板,将身体的重心,如同羽毛般,极其缓慢地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