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物,抢过来而已。
过程不同,结果,却是一样的。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彻底吞噬了他。
他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罢了……
罢了……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成都百万生灵,免于战火。
他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另一边。
成都南门,在沉沉的夜色中洞开。
吴懿、李邈、张肃、彭羕、王累、谯周等士家之人,带着他们拼凑起来的两万多私兵,乱糟糟地涌出了城门。
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连根拔起的怨毒。
“法正!法孝直!”
李邈勒住马缰,回头望向那巍峨的成都城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李氏百年基业!一夜之间,竟被你这竖子毁于一旦!”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