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个迎风而立的身影。
那个身影,就是他们的定海神针。
只要军师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轰——!”
第五声炮响。
这一次,铁球精准地命中了一头战象的侧腹。
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出现在战象的身体上。
内脏和肠子,混着血水,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那头巨象发出一声悲鸣,侧身栽倒,正好压在了旁边几头黑豹和十几名蛮兵的身上。
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但这,依然没能阻止叛军的步伐。
他们已经疯了。
胜利,仿佛就在眼前。
只要再冲几十步!
五十步!
这个距离,汉军的弓箭手甚至已经放弃了抛射,开始平射。
但沈潇的命令,依旧没有下达。
“军师!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张飞的嗓子都喊劈了。
他看到,最前面的一头战象,距离汉军的鹿角防线,已经不足五十步!
这个距离,它只需要一个冲刺,就能撞进来!
对岸的望楼上,雍闿和高定已经激动地站了起来。
“赢了!赢了!”
高定挥舞着拳头,状若癫狂。
“沈潇,你个黄口小儿!你的死期到了!”
雍闿的脸上,也露出了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大军踏平汉营,将沈潇的人头割下,挂在自己帅旗之上的场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汉军阵线即将崩溃的瞬间。
沈潇,终于举起了手中的铁皮喇叭。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阵前每一个角落。
“全体都有!”
“给我们的朋友们,上第二道大菜!”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下一支早已整装待发的特殊部队。
那些士兵,没有持枪,也没有拿盾。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几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铁疙瘩。
掷弹营!
“掷弹营!”
沈潇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变得冰冷而无情。
“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