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紧接着,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西门方向传来!
整个府邸,都为之剧烈摇晃!
三人脸色大变,同时意识到了不妙。
“敌袭!”
他们拔出佩剑,疯了一样地冲出府邸,朝着西门方向奔去。
当他们赶到西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如坠冰窟。
只见下邳城那引以为傲的坚固城墙,已经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城外,淮河之上,数百艘战船,遮天蔽日!
无数的汉军士兵,正通过那个缺口,潮水般地涌入城中!
为首两员大将,一人手持大刀,威猛如虎;一人手持双戟,矫健如龙。
正是甘宁和周泰!
“曹贼!拿命来!”
甘宁看到城楼上的曹纯等人,大喝一声,带着数百名精锐将士,直接就杀了上来。
“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曹纯吓得魂飞魄散,声嘶力竭地指挥着手下士兵进行抵抗。
乐进和于禁,也各自挥舞着兵器,迎向了甘宁和周泰。
一场惨烈的巷战,瞬间爆发。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汉军的兵力,是他们的十倍不止!
而且,这些从海外基地秘密训练出来的陆军,装备精良,战术娴熟,远非曹军那些留守的老弱病残可比。
曹纯、乐进、于禁等人,虽然拼死抵抗,但在甘宁、周泰以及源源不断涌入的汉军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战斗,从黄昏持续到深夜。
最终,随着乐进被甘宁一刀劈于马下,于禁被周泰生擒活捉。
曹纯在突围无望后,准备绝望自刎,最后被周泰活捉。
下邳城,这座曹操经营了几年的大本营,彻底沦陷。
城内,曹操及其麾下所有文武官员的家眷,无一漏网,全部成了汉军的俘虏。
贾诩、李儒、程昱三人,并肩站立在下邳城的城楼之上,俯瞰着这座仍在燃烧的城市,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文和兄,大功告成!”
“传信给主公吧。”贾诩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残忍的光芒。
另外派出海军,前往江夏去帮助,黄忠、郭嘉那一路,解决孙权。
兖州前线,曹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内。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面前的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让帐下的文武们心惊肉跳。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自从他率领十五万大军,号称要一举荡平刘备。
夺回整个兖州开始,战事就陷入了僵局。
对面的刘备军,在沈潇的调度下,防守得滴水不漏。
他们依托坚固的营寨和新式的武器,根本不与曹军进行主力决战。
只是不断地用小股部队进行袭扰,让曹军疲于奔命,苦不堪言。
曹操几次试图强攻,都被对方防得密不透风。
而他们却撞得头破血流,损兵折将,却连对方的营门都摸不到。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曹操终于忍不住,将面前的竹简一把扫落在地,破口大骂。
“十五万大军!竟然连刘备的一个营寨都打不下来!养你们何用?!”
帐下的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等一众宗亲大将,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谋士戏志才,咳嗽了两声,脸色有些苍白地站了出来,劝道:“主公息怒。”
“非是我军将士不勇,实乃刘备军弓箭与连弩在强。”
“我军从未见过射程如此之远,威力如此之大的武器,一时失利,在所难免。”
曹操冷哼一声,“我看,不是兵器太强,是那沈潇太过妖孽!此人不除,我心难安!”
一提到沈潇,曹操就恨得牙痒痒。
他从各种渠道,或多或少地了解到了这个年轻人的事迹。
此人仿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论是内政、军事,还是奇技淫巧,都远超所有人。
刘备能有今天,可以说,一大半的功劳,都要记在这个沈潇的头上。
“主公,为今之计,不宜强攻。”戏志才继续说道。
“我军远来,粮草消耗巨大。而刘备军以逸待劳,又有坚城可守。”
“我们不如暂且退兵,先行稳固后方,再图进取。”
“退兵?”曹操眉头一皱,心中一百个不情愿。
他这次可是打着必胜的旗号出征的,如今灰溜溜地退回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紧急军情!”
一名背上插着黑色令旗的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帐,声音里带着哭腔。
“主公!不好了!徐州……徐州失守了!”
“什么?!”
一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大帐中所有人的头顶上。
曹操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那传令兵的衣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传令兵吓得浑身发抖,带着哭腔重复道:“主公……徐州没了!”
“数日前,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汉军水师,突然从海上出现,奇袭了徐州!”
“广陵、东海、琅琊三郡,一日之内,全部失守!”
“不可能!”夏侯惇大吼道。
传令兵哭得更厉害了:“将军……是真的!他们……他们有能发出天雷的战船,一炮……一炮就把城门给轰开了!我们的守军,根本抵挡不住!”
“那下邳呢?!”曹操的声音都在颤抖。
“下邳城固若金汤,又有子和(曹纯)、文谦(乐进)、文则(于禁)镇守,绝不可能有失!”
传令兵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下邳……也陷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