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聿烨的性子她了解,一旦他认定的事实,便是再难改了。且不说媚药的事情,纵火一事确是她所为,如此,再加上媚药的事情,多契合啊。
那么,要她等,她又该等到何时?
猛地抬眸,看着面前女子的背影,她爬起来,咬着牙冲过去。
茯苓感觉身后有人冲上来,吃了一惊,才回眸,便见灵阙已经拉住了尚妆的衣袖。
尚妆吓了一跳,听她哭道:“不要走,姐,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帮亦妆!”
第十五章失散
尚妆撑大了眼睛看着底下的女子,她说什么?
她叫……亦妆?!
她唤她——姐!
也不知为何,那一刻,她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望着灵阙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颤抖着唇开口:“灵淑媛不要乱说话!”
元政桓的王妃不是亦妆,灵阙又怎么可能是亦妆?
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候在成王府,她给灵阙看了她的贴身玉佩,灵阙说不认得的。那时候的她,甚至是有种强烈的感觉,觉得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直到她说没见过那玉佩,尚妆的内心才似一面松懈,一面失望的。
那时她如果承认,她还不至于如此。今日,她倒是说自己的亦妆了!这叫尚妆,如何自处?
灵阙缓缓地抬手,从领口取出那块陪伴了自己十四年的玉佩。抬眸瞧着尚妆,低语着:“这个,够了么?”
尚妆一拧眉,退了半步才道:“这是我给你的玉佩,你到底想说什么?”
灵阙颓然笑一声,回身,行至床边,从枕下摸索了一番,待回头的时候,尚妆瞧见她的手中赫然又多了一块玉佩。
正是与灵阙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一模一样!
这是……
惊恐地撑圆了眼睛看着那两块玉佩。
茯苓不明所以,见自家小姐的脸色都变了,她亦是知道定是不好的事,张了口欲开口,竟也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尚妆慌乱地摇头:“不……这不可能。”
灵阙缓缓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出声道:“你不过是将玉佩寄放在我这里,试问,不是自己的东西我又如何会挂在脖子上?”
她的话,说得尚妆一阵语塞。
当日那一拉扯而从她颈项掉出来的玉佩,她只以为是她的那一块,却没有像太多。此刻想来,灵阙的话不无道理,谁会将别人寄放的东西贴身带着?
所以,那时候被太后瞧见的玉佩,本就是灵阙自己的那一块,而不是她的!
她忽然想起她去见安陵雩的时候,灵阙也去了。只因她最是清楚她才是真正的亦妆,所以在听闻“亦妆”这个名字的时候本能地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甚至是她们初见,她还说,觉得喜欢她。
这一切的一切,终是得到了解释。
尚妆忍不住一个踉跄,这样的事实来得太突然了,她每日念叨的亲妹妹,居然就是灵阙!
“小姐。”茯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担忧地唤着她,她发现她的身子已经颤抖不已。
尚妆却拂开她的手,推她道:“去外头守着。”
“小姐!”这个时候去外头,叫她怎么放心?
尚妆却是沉了声:“去!”
咬着牙,狠狠地瞪了灵阙一眼,茯苓很是不甘地下去了。
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尚妆咬着牙问:“那时候为何不说?”她早点说,也许事情还不会变成这样。
灵阙微微一怔,微微咬下唇,半晌,才低了头道:“你叫我怎么说?我爱的人爱上自己的姐姐!我是不想迫于那份亲情的压力,所以才咬牙不认。只因我以为,只要你不知道自己和我是亲姐妹,那么我们可以公平地争一争!”只是如今她才知道,好多事,终究不能如自己想的那般简单的。
尚妆忍不住冷笑一声,公平地争一争?
呵,她不会忘记,那时候她极力要撮合她和元政桓的,她又何时给过她接近元聿烨的机会?
迟疑了下,还是上前一把夺过她手心的玉佩,咬牙转身,阖了双目道:“我不会相信的。”她宁愿不要相信!
说她是她的妹妹,如今,倒是圈死了她,是么?
“姐……”她低低地叫。
“不要叫我姐!”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不知自己究竟是鼓起了怎么样的勇气。背对着她,眼泪却是忍不住从脸颊流淌下来,她找了十年的妹妹,她念了十年的妹妹,却用了这样的谎言来骗她。
她不想原谅,却又觉得自己残忍。
那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难道自己真的要狠心丢下她不管么?
灵阙望着她簌簌发抖的背影,低声道:“那一日,我与你贪玩儿,在镇外玩儿的晚了,回去的时候,才见爹娘都被强盗所杀。从此我们成了孤儿,后来……”
“不要说了!”尚妆打断她的话,她知道自己叫亦妆,她身上有与她一样的玉佩,光这两点其实已经足够,只是是她不想去承认罢了。
如果是以前,她定会很高兴。可是现在……
猛地怔住,为什么是以前?现在到底改变了什么?
抚上胸口,她觉得难过起来。
灵阙有些黯然地在床沿坐了,自嘲一笑:“若是那时候,你跟了王爷走,该多好……”谁不说造化弄人呢?
指尖一颤,尚妆苦笑:“你以为那时候我走得了么?”元聿烨赐了他情花酒啊,她跟他走,那不是要了他的命么?纵然他愿意,她如何忍心看着他痛苦?
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