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阙究竟对她说了什么,只是心里隐隐地升起了怒意。
还有,她的那一句“姐”,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尚妆摇摇头,只觉得浑身无力,轻声道:“回宫。”她需要静一静,一个人静一静。
听她如此说,茯苓也不敢说什么,只小心地扶着她出去。
脑海里,还一遍一遍地想着灵阙的话。还有她最后看她时那种失望愤怒的样子。尚妆不觉一颤,妹妹是找到了,与她祈祷的一样,她还好好地活着。只是,她们姐妹才相认,便夹杂了那么多的不纯粹。灵阙还那么地不理解她,这才是最让她伤心的一点。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陈靖。
灵阙之于元聿烨,就跟陈靖对徐昭仪的一样的义无反顾。
只是,陈靖无私,灵阙却是霸道。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不……
她不能让她出事。
可是,事关元聿烨,不挂是他,还是灵阙,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受伤。
胸口闷闷的,好多的事,一下子积压下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脚步仿佛开始虚浮起来,望出去,突然看不清楚。
茯苓突然觉得身边之人一下子压上自己的身,她大吃一惊,呼道:“小姐!”
尚妆只听她叫着自己,却没有力气去应,只是身子软软地倒下去。
“小姐!”茯苓到底是扶不住的,只得使尽力气抱住她。
一双大手伸过来,帮忙扶住了尚妆的身子。茯苓吃惊地抬眸,撞上男子深邃的眸子,露出愕然的神情。听他道:“还不快去叫顶轿子来?”
茯苓这才反应过来,忙跑开去。
慕容云楚瞧一眼怀中的女子,回头看了看,只得先将她抱去不远处的亭中。男女授受不亲,他不能抱着皇帝的妃子在宫里到处走。
让尚妆轻靠在石桌上,慕容云楚起了身,凝视着女子紧蹙的眉头,他亦是微微皱眉。
茯苓很快便回来了,这倒是让慕容云楚有些讶然,那丫头上前,低声道:“丞相大人请让一下。”她只去最近的宫里找宫女要了一杯水,她怕自家小姐和慕容相在一起出事,又哪里真的敢走远了去叫轿子?
方才她情急之下把了她的脉,知道她是郁结于心才会突然昏倒。
扶起她,将清水喂入她嘴里,一面握了她的手,狠狠地掐了下去。
“嗯。”尚妆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来,看清了面前的丫头,才皱眉道,“我……怎么了?”
茯苓故意大声道:“哦,小姐昏倒了,幸亏丞相大人出手扶住了您。”她怕尚妆不知道慕容相在,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尚妆一惊,目光看向茯苓的身后,果然瞧见了男子冷峻的脸。
慕容云楚突然开口:“看来娘娘是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