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的。
莫寻点了头,这个他不吩咐,他也知道的。尚妆的身份尴尬,当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她在桓王府。否则有麻烦的,只能是他们。
灵阙在外头站了好一会儿,才要回身的时候,却瞧见有丫鬟带着一个大夫背了药箱急急而来。她略微吃了一惊,她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亦妆病了,怎么倒成真的了?
再一想,愈发觉得蹊跷,迟疑了下,终是抬步上前。
大夫进了门,安陵雩忙起了身。大夫上前看了一眼,听安陵雩道:“发着烧。”
大夫之把了脉,皱眉道:“这位姑娘情况不好啊,烧是好退,只是,她体内的毒……”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缓缓摇了摇头,他连什么毒都把不出来。
安陵雩吃了一惊,中了毒!怪不得她会如此虚弱!
那么,元政桓必然也是知道的。她咬着唇,只道:“那,您先开药。”
大夫叹息一声,他是无能为力。
丫鬟引了他出去,见尚妆额上的帕子落了下来,安陵雩迟疑了下,伸手取了,转身将帕子浸入水中洗了一遍,再放在她的额头。
尚妆的身子略微动了动,谁将她的手放入被窝,她的菱唇微启:“茯苓……”
叫了出来,又皱了眉,好像不是茯苓啊。
那是……
“灵阙……”她又唤了一声,突然又想笑,怎么可能是灵阙呢?
安陵雩怔了下,叹息一声,转身的时候,瞧见站在她身后的灵阙。她吃了一惊,见灵阙已经大步上前,目光直直地罗在女子的脸上。
真的是她!
她来不及去想尚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问:“她怎么了?”元聿烨那么爱她,她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初离开皇宫的时候,她最恨的无疑是她。可,如今瞧见她这样,她却又觉得笑不出来。
安陵雩并不曾在宫里见过灵阙的,也不知她们究竟是如何认识,不过这些并不是她关心的。回头,看了尚妆一眼,开口道:“发着烧,大夫说,还中了毒。”
灵阙的身子一震,吃惊地抬眸看着安陵雩,颤声道:“怎么会这样?”
安陵雩摇头,她如何会知晓?
“灵阙……”床上之人又低唤了一声,她似乎真的听见灵阙的声音了。
身子好难受,眼睛也睁不开。
望着她,灵阙忽然自嘲一笑,她如今,叫着她的名字又是为何?觉得愧对了她,想道歉么?眼睛有些酸酸的,双脚像是被直直钉在了地上一般,一步都不想往前。
那时候的她,要的只是那么简单。她只要留在元聿烨的身边就好,可是纵然只是这样,尚妆都不肯。她都狠着心送她出宫,如今她倒是也出来了,还落得这般狼狈。
是元聿烨不要了她,还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