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焉的模样,他们眼中同样有泪水浮现。
他们知道,这位雄主将要病亡了。
但凡自家主公年轻二十岁,或许已经带领十万大军出蜀,可惜。
刘焉睁开眼,看向四人,又看了看他的三个儿子。
“你们听着!”
他轻声开口:“某传位于......”
此时他的声音极轻,眼睛几乎已经睁不开了。
“传~位于......四公子......”
说完子之后他便闭上了双眼。
“父亲!主公!”
“父亲呜呜呜......”
“父亲呜呜呜......”
“呜呜啊啊啊......”
“祖父!呜呜呜......祖父......”
“主公!主公!”
“呜呜呜......”
众人顿时痛哭流涕。
刘璋更是一脸悲痛。
刘范大声开口:“先都别哭了!”
说完他赶忙爬着来到刘焉床前,他看着刘焉,大声喊道:“父亲!父亲!”
“刚才父亲说传位给谁?我们都没听见,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他一脸焦急。
但刘焉此刻已经没有了声息。
“大哥!”
刘瑁皱眉看向刘范:“你明知道父亲不能说话,何必多此一问?”
“在场的谁没听清?”
“父亲说传位于四公子!”
“就是季玉啊!”
刘范却看也不看刘瑁,对着刘焉的尸体继续喊道:“父亲!父亲!”
喊了两句,见刘焉完全没有动静,他只好大声质问道:
“谁听清了?谁听清了?”
“父亲只说传位,传位,根本没说什么四公子。”
“呜!”
他说完又哭了起来。
刘瑁哭着开口:“我听清了,是传位于四公子!”
吴懿也是开口:“我也听清了,是传位于四公子。”
“对!不错!”
张松点头道:“是传位于公子,但是是大公子,不是四公子。”
赵韪大声道:“是四公子!”
张松不服:“是大公子!”
“四公子!”
“大公子!”
赵韪一脸愤怒:“胡扯!”
张松回击道:“放屁!”
“你放屁!”
“你放屁!”
“你放屁!”
两人不甘示弱,争论不休。
直接扯着各自的衣服,差点打起来。
但一个是想掌控刘璋的益州巴西郡本土派,一个是有些野心的蜀郡顶级士族。
所以两人强忍打对方的冲动没有开打。
刘璋却是哭着看着张松:“张从事,家父有言,张从事可为益州别驾。”
一旁的董扶眉头一挑,却没有说什么。
毕竟刘焉和他通过气。
张松和他兄长张肃是益州蜀郡张家人。
为了拉拢张家,张松将做益州别驾,而张肃则是广汉郡守。
“什么?”
张松眉头一挑,诧异地看向刘璋。
刘璋看着张松的丑脸,强忍不满,正色道:
“家父有言,子乔为益州别驾。”
“你不早说?”
张松心中暗呼。
眼中却亮了起来,益州别驾,益州二号人物,倒是不错。
这次他没有继续争论,而是低下了头。
董扶淡淡地看着众人:“主公遗命,四公子刘璋刘季玉为益州牧,范公子为治中,瑁公子为功曹。”
“传位信件授印,早已放在书房暗格后面。”
“三公子,你率人即刻取来。”
刘瑁点点头,起身离开。
董扶又看向一旁嘤嘤抽泣的侍从:“来人!”
侍从赶忙上前:“在!”
董扶命令道:“你把四公子扶到偏堂暂歇!”
“诺!”
侍从应下,刘璋却哭着说道:“我还想陪着父亲!”
刘范脸色阴晴不定,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自己才是嫡长子啊!
是嫡长子啊!
不但传出去自己不如刘璋,更是要眼睁睁看着属于自己的偌大益州被别人掌控。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益州牧是我的,益州也是我的,我的,通通都是我的。”
他眼中已经泛红。
不知是难受他父亲身亡导致的还是生气愤怒导致的。
......
当天晚上,刘范却收到一名黑衣人的信件。
他一脸警惕地坐在书房,打开布帛。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诞公子匣中,有陛下册封范公子益州牧兼镇西将军之位诏书’
刘范见了这行字,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益州牧?镇西将军?”
他瞪大着双眼。
“二弟,对不住了!”
他喃喃自语,随即悄悄带着几个黑衣人离开府中。
......
“主公,吕布于寨外邀搦战。”
沛国沛县西门外的袁军大营中军大帐,士卒一脸恭敬地对着袁绍禀报。
袁绍看向士卒:“不用管他!”
“诺!”
士卒抱拳离开。
一旁的颜良却是高声道:“主公,让末将去取吕布首级献给主公!”
“不急!”
袁绍淡淡地开口:“待元才领兵马到来,某可大破曹吕联军。”
颜良文丑等人见状,只好低着头。
与此同时,曹操营中。
程昱紧皱眉头对着曹操开口:“主公,中原大旱,不可恋战或在此胶着。眼下主公要么带兵与袁绍大战,争一争中原之主。要么带兵直接前往南阳,谋划荆州。荆州今岁同样风调雨顺,若占据荆州,可养十万大军。”
曹操同样紧皱眉头:“袁绍势大,却不决战。眼下中原大旱,双方僵持对他也不利啊!”
程昱沉吟道:“其得徐州,眼下倒是不缺粮草。”
“嗯!”
曹操微微点头。
袁绍麾下兵马不过十万左右,去年得到兖州豫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