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逢纪淡然一笑,正色回道:“我家主公已在渤海驻兵数万,公孙瓒大军若是到达清河,可破之。”
韩馥心中冷笑,却也不挑明。
只是安静的看着他面前案桌上的酒樽。
逢纪见韩馥看着案桌,于是对着对面的荀谌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
荀谌会意,他眼中一动,开口道:
“使君,公孙瓒领燕代之卒乘胜来我冀州之北。”
“眼下冀州诸郡惧之,皆已响应。”
“其锋不可挡!”
“而叛将麴义兵强马壮,我等同样难破。”
“袁车骑引军河内,其意未可量也!”
“窃为使君危之!”
韩馥听了眉头微皱,看向荀谌,心中暗骂荀谌欺他。
却还是担忧道:“为之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