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萁心里,却是像钉子一般,扎的心慌意乱。
未过多时,婢子们取来衣物,辛四四将仵作从巧翠指甲内取出来的苏绣拿出来对照,果然在不很显眼的侧腰处发现一点抽丝。房中顿时静寂的仿若无人。
邓氏上前两步,瞥了眼衣服抽丝的地方,笑了笑,道:“这却然是我衣服上的,平日里巧翠负责浣衣,刚好前一日这件衣服拿去浣衣房洗过,单凭这点就说人是我杀的也未免太冤枉我了。再说,就算是我杀的,又能怎么?我一个姨娘还处置不了一个做错事的婢子?”
辛四四摇摇头,“单单是处置一个犯错的婢子,邓姨娘怎么做都对。可为何偏偏这么巧,巧翠头里在我的茶盏下毒,后头就被人缢死投湖?”
“一切不过都是你的猜测,四姑娘,我敬你是长房,却也容不得你血口喷人。”
“小四没有血口喷人。”
众人闻声望过去,说话的人正是孟湘云,她的后面跟着个不大的丫头。
“杜鹃,把你那天听到的事情都说给世子听,不用担心,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杜鹃应声,往前走了两步,怯怯的看了眼邓氏,支吾开口。
“那天晚上,就是四小姐生辰宴的头一天,我端着厨房熬好的莲子粥去送,听到邓姨娘在房间里和巧翠说话……”
杜鹃一五一十的把邓氏和巧翠密谋在辛四四茶杯中下毒的事说了出来,末了,又道:“奴婢不敢撒谎,所说的话句句属实。邓姨娘答应巧翠,事成之后做萁小姐的陪嫁丫头,以后让萁小姐给她个名分的。”
孟扶苏听罢,皱眉望着孟萁,语气一贯的不咸不淡。
“你可知道这件事?”
孟萁忙的跪在地上,“我,我……”
“世子,你不用逼问萁娘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是妾一个人的主意。”邓氏抬眼看着辛四四,笑了笑。“萁娘是我半生指望,我刚进府二爷就没了,守了十几年的寡,我没有孩子,好在二夫人和二爷留下了萁娘,我对她百般珍视,希望她能做孟家的掌家,为她铲除挡路的人都是我的主意,萁娘一直都不知道。左右,我活着也没什么指靠了,死了也就死了,到了那边见到夫人和二爷,也没什么愧疚的。”
辛四四没成想到,邓氏竟然一个人把责任全都揽下来,这样一来,三两个月后孟萁就要嫁人,若这次不把握住机会,岂不是太对不起上辈子冤死的自己?
“既然投毒的事情是邓姨娘做的,”辛四四睨了眼孟萁,继续道,“不知道二叔要如何处置呢?”
孟蓟颇有深意的打量着辛四四,心道,这个妹妹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