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要布著,晚了要误事的。”
辛四四摇摇头,“子詹先生回去吧,我不走,我要回孟府。”
她不要牺牲孟扶苏的命来换自己的自由。如果他能为她付出条命,那就什么也不需要试探了,他对她的喜欢,不掺丝毫假意。他能为她做的,她也同样可以为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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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孟府,府中静寂的可怕,她也有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冷清静寂的夜,仿佛是座空城,虽然灯火辉煌,却渺无人烟。
她径直去他的房里。
随侍倚在门外的廊柱上打瞌睡,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怕惊醒了随侍。极轻的打开门,屋中竟有袅袅烟雾,她不晓得这个时候,他在书房做什么,但这不是燃香的烟雾。她轻轻关上门,往里面走,烟雾里夹杂着潮湿的水汽,还有浴汤淡淡的清香。等她迷瞪的脑子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已经离浴盆不过三步。
浴盆中的男子青丝下垂,没有梳理起来的长发竟然延伸到她的脚边,她有些害羞的想,平时竟没发现他的头发原来有这么长。热气氤氲(yinyun)中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竟觉得自己原来是这么好|色。就算同榻而眠的时候,他和她也是隔着衣衫。蓦地脸上一红,想要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却不小心打翻了花架上的瓷罐。她吓得手忙脚乱,弯腰去收拾。
瓷罐摔到地上的声音似乎惊动了他,他揶揄的笑笑,道:“随侍,你若是困了就去睡吧,不必留下伺候了。走的时候记得帮我关好门。”
辛四四舒了口气,还好他没有回头看她。便小心地把瓷罐重又放到花架上,往外退去。走了不过五步,蓦地被他叫住。
“四四。”
她恍然觉得有些头晕,定定心神勉强扯出些尴尬的笑在脸上,缓缓转过身来,“我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不是有意打扰,你继续。”
她没怎么看清楚,他已经穿上衣服走了过来,她觉得他动作真快,竟然毫不暴|露的就把衣服穿上了。对没能在眼睛上占到便宜十分失望。
他只简单穿了里衣,外面松松裹着墨色的交领,头发上还沾着水,贴在身上,看上去秀色可餐。
起先他以为是随侍进来放东西,便让随侍去睡,却迟迟没等到随侍的回应。随侍是绝对不会不回他话的,哪怕是回一个是。他觉得可疑,惊觉深夜闯进他房间,不是刺客就是盗贼,这才警惕的扯过衣服穿上一探究竟。回头却发现是辛四四,他着实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现在该被子詹带走的她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里。
但既然她回来了,就说明子詹没有把她带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