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接到自己的兵器,这次九死一生,张飞心中成长了许多,对着张郃道:“兄弟小心点,这厮气力大的吓人,像头牛一样。”
张郃受宠若惊,连声道:“多谢将军,末将醒得了。”
吕布大怒不已,对着张飞赤红了眼,张飞又在侮辱他,他怎能无视!
就在张郃策马狂奔向战场的时候,并州诸将很是愤怒,只不过被张辽阻止了,吕布的武艺他最是清楚,战场上的两人就算是一起上都不是吕布的对手。
众将这才作罢,只不过张辽见到幽州军阵营后方升起滚滚烟尘时,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毕竟幽州军数万将士,对他们绝对是一柄杀人剑。
可是此时战场上又打了起来,吕布狂傲不羁,就算是面对张飞、张郃二人夹击都不落下风,甚至已经占领了上风,方天画戟犹如青龙降世,在战场上与二张纠缠了起来。
张飞不复开始那样凶悍,他的伤势加重了,而且连续的大战让他疲于应付,手中少了几分凌厉,而张郃虽然武艺不俗,可是和吕布、张飞这种武将来比却是差了许多。
“将军,这样下去我们必败啊!”
张郃有些着急,他希望与这样的战将交手,可是真正面对时才发现这种差距让他难以接受,要不是他跨坐在战马之上,借助了战马之力,说不定已经被吕布斩于马下,就是这样他都好几次差点被吕布杀伤。
不断挥舞长矛的张飞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们再战下去就完蛋了。
“嘭!”
张飞鼓起气力,一矛顶开吕布的方天画戟,随即大吼一声:“我们撤!”
战马上的张郃会意,让张飞跳上战马,一溜烟地跑了,失去敌手的吕布气得嗷嗷大叫,看着跑掉的二人大吼道:“卑鄙小人逃什么?”
第三百零八章战吕布(五)
坐在战马后边的张飞吁了口气,面对吕布可是一点都不敢放松,否则脑袋就丢了,听到吕布在身后嗷嗷大叫,张飞大笑道:“龟孙别急,待爷爷喝口茶后再战!”
可是说完这句话,张飞就脱力晕了。
“将军!”
张郃感觉到张飞失去了气力,连忙吼道,可是不见张飞回应心中大急,怒拍战马疾奔大营而去。
并州军见到张飞二人逃走,纷纷对着幽州军大吼,似乎发泄着之前的憋屈,而幽州军却有些丧气,毕竟二打一都没有战得过,落荒而逃了。
“张将军是口渴了,尔等软蛋还不知道吗?”
幽州军中突然传送出一声吼叫,顿时幽州悍卒嗷嗷大叫,猛然醒悟还真有可能,毕竟张飞此前大骂费了些口水,而且在与吕布对战之中也不见有什么大的劣势。
“吼吼吼!”
幽州军并没有失去士气,威猛依旧。
“将军明智,这样士气就未失了!”
白挣面前一个将军如是说道,众将也都很敬服。
原来白挣一看到张飞二人撤回本阵,就猜到了这些,连忙派人在幽州军中准备应变,果不其然方才大吼的人便是白挣派遣的人,军心未去。
白挣点头,随即问道:“徐盛已经出发了吗?”
“将军,徐盛将军已经率军前去伏击!”
白挣这才点头,他已经没准备再和吕布战下去了,他要献给秦峰一份大礼,因为斥候来报秦王已经离此不远了,本想自己亲手和吕布较量一番,可是这机会似乎已经失去了。
“走,命令周欣准备好,随时实施策略,不得有误!”
“诺!”
“将军,不好了,张将军晕了过去!”
白挣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张飞原本就受伤,连番大战吕布想必早就承受不起了,所以连忙带着一众将领前去看望,张飞现在可不能有事,否则问题就大了。
此时,战场上的吕布恨的咬牙启齿,可是张飞的确是跑了,而幽州军这一战明显是默认输了,没有办法吕布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战马,走向本阵,并州将士们用他们最崇高的礼节欢迎吕布,因为吕布为他们赢回了骄傲!
“主公神勇!”
“主公神勇”
“主公神勇!”
吕布没有多开心,点了点头便走了,他此战并没有胜,可以说还败了,因为他的战马死了!
张辽看着有些失意的吕布,走上前去道:“主公,敌将卑鄙,主公不必与小人一般见识,落了身份!”
吕布这才眼神一亮,看了眼张辽点点头。
“文远说得对,某不与小人一般见识!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并州军斥候来到张辽身边,耳语一番,张辽却脸色大变。
原来张辽看到幽州军后方烟尘滚滚,心中便有了不安,最后实在难以释怀便派遣斥候前往邺县,通知留守的将士,随时准备接应,只不过斥候发现幽州军似乎也在向邺县进发。
张辽心惊,面对幽州军的布置有些慌了。
“文远,出了什么事?”
张辽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把事情说与吕布的好。
“主公,幽州军有人马前往了邺县,目的不知!”
“什么!”
吕布瞪大了眼睛,此时的邺县可是他的老窝,妻儿家人都在城中,可出不得事。
“快,准备回城!”
吕布当时就急了,连忙下令。
张辽脸色大变,这时候撤军那才是灭顶之灾。
“主公,万万不可啊,幽州军数十万虎视在我军,要是我们斗将不战而退,那到时候可就惨了!”
吕布脸色阴晴不定,他担心城中家小,可是又不能撤军,气得吕布差点暴走。
“为什么,幽州军这么久都在围城不进攻,可是现在为什么要出兵邺县,为什么!”
吕布嘶声大吼,众将惊惧。
可是,张辽脑海中却一道闪电划过,吕布的话犹若洪钟大吕让他清醒了。
不好!幽州军的目的是主公!
张辽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