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威,气焰嚣张至极。
“乔老儿!本公子驾到,还不快滚出来跪迎!” 刘番勒马停在庄院紧闭的大门前,用马鞭指着门楣,声音尖锐地叫嚷着,言语粗鄙不堪。
“三日之期已到,本公子耐心有限!识相的就赶紧把你那对如花似玉的女儿乖乖送出来,让本公子带回去好生疼爱!若是再敢推三阻四,躲着不见,哼哼,休怪本公子今日就拆了你这破庄子,男的统统杀光,女的充入营中,让你乔家从此绝户!”
其言语之恶毒,心思之狠辣,令人发指。
就在他叫嚣之际,那扇紧闭的庄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打开了。
刘番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以为乔公终于屈服。然而,从门内走出的,并非想象中战战兢兢的乔公或其仆役,而是一个他们从未见过的、气度沉凝如深渊、独自一人端坐在院内一张宽大太师椅上的布衣汉子——李进(化名李锦)。
他甚至没有佩戴任何兵刃,只是双手平放在膝上,目光平静无波地看着门外的刘番一行人,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群即将被清扫的蝼蚁。
刘番见出来的不是期盼中的美人,也不是跪地求饶的乔公,而是一个神情冷漠、仿佛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陌生汉子。
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直冲顶门,厉声喝道:“你他娘的是个什么东西?乔瑁那老匹夫呢?让他立刻滚出来见本公子!躲起来就能没事了吗?”
李进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却自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他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乔公一家已连夜离开庐江,此处产业暂时由我看管。阁下,请回吧。”
“离开?跑了?”刘番先是一惊,似乎没料到乔公竟敢真的逃跑,随即那股被戏耍的怒火彻底爆发,气得他脸色涨红,暴跳如雷。
“好啊!好个乔国老!竟敢耍到本公子头上!给我搜!把这破庄子里里外外给本公子翻个底朝天!肯定把美人藏在地窖或者夹墙里了!还有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挡本公子的路,给我往死里打,拿下!”
他手下的恶仆豪奴们早已按捺不住,发一声喊,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挥舞着棍棒刀剑便欲冲进庄门。
就在这混乱将起未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的冲突吸引的一刹那!
李进眼中寒光乍现,如同沉睡的猛虎骤然苏醒!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身形一动,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向前冲入人群!
他的目标明确——并非那些杂鱼,而是刘番身旁那几个气息沉稳、手持利刃、一看便是精锐的贴身护卫!他依旧赤手空拳,但拳脚出击如同雷霆爆发,速度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道道残影!
“砰!咔嚓!”
一名护卫刚举起钢刀,眼前一花,胸口便如同被重锤击中,恐怖的骨裂声响起,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倒了身后三四名同伴,顿时引起一片惊呼。
另一名护卫反应稍快,挥刀横削,李进却如同鬼魅般侧身滑步避开,手肘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狠辣地砸在其脖颈侧面,那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双眼翻白,软软瘫倒在地,生死不知。
李进如同虎入羊群,又似狂风扫落叶,举手投足间,拳、掌、肘、膝皆是杀人利器,瞬间便放倒了冲在最前面的五六人,刻意制造出巨大的动静和极度的混乱!惨叫声、惊呼声、兵器落地声、人体碰撞声响成一片,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吸引到了他这个看似“不自量力”的独守者身上,也为隐藏在暗处、如同毒蛇般蛰伏的同伴,创造了稍纵即逝的绝佳机会!
就在刘番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反击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猛拉缰绳想要策马后退,将自己那毫无防护的侧面和头颅,彻底暴露在空旷地带的一瞬间——
“嗖!”
一支来自侧后方茂密树林深处的利箭,如同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裹挟着冰冷的死亡气息,电射而至!这一箭,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眼的捕捉极限,无声无息,却带着太史慈全部的精气神与千锤百炼的箭术精华!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箭矢精准无比地从刘番的左侧太阳穴贯入,尖锐的三棱箭簇甚至带着一丝红白混合物,从另一侧微微透出些许!
刘番脸上的嚣张、惊愕、以及对美色的贪婪,瞬间彻底凝固,他眼中的神采如同被狂风吹灭的烛火,迅速黯淡、湮灭。
他身子在马背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却连半点声音都未能发出,便如同半截朽木般,直接从那匹神骏的白马上重重栽落下来,“嘭”地一声砸在干燥的土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公子!!”
“少主!!”
“杀人了!公子死了!!”
直到刘番落地,躯体微微抽搐,那些还在与如同魔神般的李进纠缠、或者被眼前景象惊呆的护卫和恶仆们,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发出惊恐欲绝、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哭嚎!场面瞬间彻底失控,陷入了一片无主的混乱!
李进眼见目的已然达成,更不恋战,冷哼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几个疾速闪烁,便已如同摆脱地心引力般,轻松脱离了混乱的战团,迅捷无比地翻过庄院低矮的后墙,身影没入后方崎岖复杂的山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甚至没有让任何一滴敌人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那些幸存的护卫家丁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有的扑到刘番尸体旁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