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曹性,你便不必客气,一箭射去!记住,只伤其臂膀或马匹,震慑即可,莫取性命,但要让他,让所有并州军都知道,敢破坏规矩,便要付出代价!”
众将听完这前所未闻、堪称“离经叛道”却又环环相扣、针对性极强的“战术”,脸上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典韦挠着如同钢针般的短发,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得既狰狞又兴奋;赵云俊朗的面庞上闪过一丝古怪,随即眼神变得锐利,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锋芒;
李进则是抚着长须,眼中先是愕然,随即闪过恍然与赞许的笑意。黄忠沉稳地抱拳,声音不大,却带着绝对的自信:“主公放心,忠手中之箭,指哪打哪,绝无偏差。”
“好!”凌云目光如电,扫过城下那个已经开始不耐烦、纵马在阵前来回奔驰、高声辱骂的吕布身影,断然下令:“擂鼓!开城门!依计行事!”
“咚!咚!咚!咚——!”
雄浑而激昂的战鼓声如同雷鸣,骤然炸响,撼动人心!沉重的云中城门在绞盘的转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了幽深的门洞。
“吕布匹夫!休得猖狂!认得你家典韦爷爷吗?!”典韦一马当先,如同出闸的洪荒猛兽,手持一对沉重的镔铁短戟,催动战马,如同黑色旋风般冲出城门,声如裂帛洪雷,震得人耳膜发聩!
紧接着,赵云银枪白马,如同一道撕裂阴云的闪电,英姿飒爽,紧随其后,枪尖寒芒点点。
李进则提着他那柄厚背长刀,策动战马,速度不紧不慢,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如同鹰隼般锁定了吕布,气息沉稳如山,仿佛伺机而动的狡猾猎豹。
吕布见城门洞开,出来的并非他预想中可能带伤出战的凌云,而是三员气势汹汹的大将,其中更有在“一线天”让他印象深刻的老对手典韦。
不由发出一阵狂傲至极的大笑:“哈哈哈!凌云小儿!果然是无胆鼠辈,自己做了缩头乌龟,派你们这些土鸡瓦狗来送死吗?也好!一起上吧!我吕奉先何惧你们这些插标卖首之徒!”
他狂态毕露,也懒得再多费唇舌,猛地一催胯下战马(虽非赤兔,亦是西凉良驹),挥舞那杆令人望而生畏的方天画戟,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势若奔雷,便直取冲在最前的典韦!画戟未至,那凌厉的罡风已扑面而来!
“来得好!”典韦须发戟张,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双戟如同两条黑龙,交叉向上,硬生生架住这仿佛能开山裂石的一击!
“铛——!!!”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巨响悍然爆开,刺耳的音波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向四周疯狂扩散!两人马力交错,典韦虽觉双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酸麻,但他天生神力,竟硬生生半步未退,死死顶住了!
就在吕布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欲要拧腕变招横扫之际,赵云的白马已如一道鬼魅般的银线,悄无声息地掠至他的侧面,龙胆亮银枪仿佛瞬间化作数十点、数百点闪烁不定的寒星,如同疾风骤雨,疾刺吕布铠甲保护相对薄弱的肋下、腰眼等要害之处!
吕布心中一惊,不得不强行拧转画戟,回防格挡,那凌厉的攻势顿时为之一滞。而李进则如同早已计算好一般,趁机从另一侧如同鬼影般掩杀而来,手中长刀划出一道森冷如匹练的弧光,不劈人,专削吕布战马的前蹄!
吕布虽勇冠三军,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此刻面对这三员风格迥异、却同样跻身当世一流猛将之列的默契围攻,顿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典韦力量刚猛无俦,正面硬撼,让他无法以力压人;赵云枪法灵巧迅捷,身法飘忽,专攻要害,让他防不胜防;李进经验老辣,刀法刁钻狠辣,每每攻其必救,或袭扰其坐骑,更是让他心烦意乱,束手束脚。
他左支右绌,将那杆方天画戟舞动得如同一个巨大的、泼水不进的银色光轮,呼啸生风,却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难以发挥出那横扫千军的恐怖威力,更别提寻找机会各个击破。
城上城下,双方近十万将士看得是目眩神驰,心旌摇动,震耳欲聋的呐喊助威声、金鼓声,如同海啸般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战至三十余合,吕布因久战不下,心中焦躁,一个招式用老,回防稍慢,被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典韦抓住机会,一记重戟如同泰山压顶般,狠狠砸在画戟前端的小枝之上!
“铛!”又是一声刺耳巨响,巨大的反震之力让吕布手臂一阵剧烈的酸麻,几乎失去知觉!与此同时,如同等待许久的毒蛇,赵云的长枪精准无比地抓住这瞬息即逝的空档,如同毒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在他握戟的手腕关节处!
“呃啊!”吕布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刺痛,五指再也无法紧握,那杆伴随他纵横天下、视若生命的方天画戟,竟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无奈的弧线,“哐当”一声,沉重地掉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兵器离手!吕布心中瞬间被无边的骇然与惊恐填满!
就在这电光火石、胜负已分的刹那,早已得到凌云明确吩咐的三人,哪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良机?
“哈哈哈!吕布匹夫,你的戟没了!”典韦率先狂笑一声,竟毫不犹豫地将双戟往地上一扔,如同挣脱了束缚的洪荒巨兽,从马背上猛地跃起,一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沉重拳头,如同陨石般狠狠砸在吕布胸前的护心镜上!
“砰!”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吕布即便有重甲护体,也被这恐怖的力量砸得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