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算无遗策、心思深沉的戏志才,此刻也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那烈酒在体内化开的暖流,沉吟道:
“酒质竟能纯净至此,毫无杂质杂味,唯有纯粹的酒力与粮香。其力道之刚猛,实乃酒中极品,前所未见!”
“若在边塞苦寒之地,将士们巡逻归来,能有此物一口,只怕立时便能驱散周身寒意,恢复体力,堪比灵丹妙药!”
看着麾下文武众人,或被辣椒刺激得龇牙咧嘴却又欲罢不能,或被烈酒震撼得满面红光、豪情勃发,凌云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愉悦。
这跨越了漫长时光长河而来的美酒与美食,果然拥有着足以征服任何时代、任何人的魔力。
酒至半酣,气氛愈发热烈融洽,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凌云趁着酒兴,对侍立一旁的亲卫吩咐道:
“此三样宝物——辣椒、孜然,还有这‘朔方烧’,乃是我朔方独有,亦是天赐之礼。”
“即刻去安排,每样都选取品质最佳的上品,分装妥当,派快马分别送至东莱太史慈、雁门张文远、云中李进、定襄顾元叹处!”
“还有,务必给远在幽州,替我镇守后方的郭奉孝、高顺、阮元瑜他们也送一份去!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尝尝这新鲜玩意儿,好好震惊一番!”
想到郭嘉那家伙收到这烈酒时,可能会露出的那种又惊又喜、如同偷到鸡的狐狸般的表情。
想到张辽、太史慈这等猛将被辣椒辣得满头大汗却又舍不得放下的模样,凌云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得意与恶作剧得逞般的畅快笑意。
暖厅之外,北风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呼啸,卷起千堆雪,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肃杀严寒。
然而暖厅之内,却是肉香与酒香交织升腾,欢声与笑语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仿佛能将屋顶都掀开,其乐融融,温情满溢。
这场别开生面、前所未有的烧烤烈酒宴会,不仅成功驱散了凌云心中那因养伤而生的烦闷与冬日的漫长无聊。
更以一种极其独特而深刻的方式,进一步加深了麾下文武之间、超越上下级的情谊,也让“朔方烧”的烈名与“羊肉串”那勾魂摄魄的异香。
自此开始,如同长了翅膀一般,悄然在这北疆之地,乃至更远的地方,传扬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