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棋何时落下,如何落下,届时自会见分晓。此番布局,环环相扣,步步杀机,定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凌云小儿,死无葬身之地!让他的北疆基业,顷刻间土崩瓦解!”
丁原闻言,先是一惊,显然没想到袁隗的谋划如此深沉狠辣,布局如此周密。
但随即,无边的狂喜与对眼前这位老牌政客狠辣手段的敬佩涌上心头,他连忙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激动与谄媚:
“袁公深谋远虑,算无遗策,原远远不及也!如此层层递进、防不胜防的连环杀局。”
“任那凌云真有三头六臂,有通天的本事,也难逃此劫!绝无生还之理!妙!实在是妙啊!我等就在这洛阳城内,静候佳音便是!”
密室内,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内回荡,充满了狼狈为奸的得意、阴险算计的快意以及对远方那个潜在威胁必杀无疑的狠绝决心。
摇曳的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扭曲、拉长,交织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潜伏在黑暗最深处的魑魅魍魉,终于张开了致命的獠牙,向着北方的朔方,发出了无声的死亡宣告。
他们自以为布下的乃是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之绝杀局,却丝毫不知,在遥远的朔方,一张凝聚了军民意志、更为坚韧恢弘的大网,已然悄然张开。
正静待着这些“飞蛾”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