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怜爱:
“莹儿!这是真的?太好了!这……这真是今年除夕,我收到的最好的、最珍贵的新年礼物!
你身子骨向来偏弱,如今有了身孕,定要更加仔细,好好注意休养,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告诉姜儿,或者直接吩咐下人,万不可委屈了自己!”
他深知,这个意外而来的孩子,对于性格温婉内向、心思细腻的大乔而言,意义尤为不同,是她在这新的家庭中找到更深归属感与安全感的重要寄托。
大乔感受着夫君掌心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听着姐妹们真诚的祝福,虽然脸颊依旧羞红似火,却勇敢地抬起头,用力点了点头。
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名为幸福的光彩,手不自觉地轻轻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新的希望。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如同冬日里一股和煦的春风,带着生命的暖意,彻底驱散了刺杀事件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与血腥气。
后院之中,顿时被一种更为纯粹、更为温暖的欢声笑语所充满。
乳母嬷嬷们适时上前,将已经睡得香甜的凌恒、凌思征小心地抱去厢房安歇。
凌云则与四位夫人移步至温暖如春的暖阁之内,围绕在铺着软缎的紫檀木案几旁。
案几上,早已摆满了各色精致的守岁点心、干果蜜饯和新沏的香茗。
炭盆里的银丝炭烧得正旺,发出细微的噼啪声,茶香与淡淡的暖香在空气中袅袅交融。
他们不再谈论外面的风波,只是享受着这劫后余生的宁静与温馨。
貂蝉兴致勃勃地再次讲述起今晚演出的盛况,描述着百姓们如山如海的欢呼与那军民同歌的感人场景;
甄姜则渐渐恢复了平日的干练,开始与凌云低声商讨着开春后迁往涿郡的细节,以及未来商贸大会可能需要的人手与大致章程。
来莺儿温柔地倾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关切的话语,目光不时柔和地飘向女儿安睡的方向,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大乔则安静地坐在凌云身侧,大部分时间只是微笑着聆听,玉手始终轻轻护着小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恬静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光的神采,那是即将为人母的独特光辉。
这一刻,温暖如春的暖阁仿佛将所有的刀光剑影、朝堂纷争都隔绝在外。
没有权谋算计,没有生死搏杀,只有家人之间的温情脉脉,笑语盈盈。
凌云看着身边如花美眷,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愈发珍贵的温馨与安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与一股更为坚韧的力量。
无论前路还有多少艰险暗礁,为了守护眼前这份温暖与笑容,他都将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与此同时,远在幽州上谷郡沮阳城。
同样是除夕夜,万家灯火,但属于张宁的院落却显得格外清静。
她并无睡意,屏退了侍女,独自坐在院中的小亭阁里,身上紧紧裹着一件厚实的雪白裘氅,用以抵御北地冬夜的严寒。
她仰着头,望着夜空中那轮被薄云半掩、显得有几分清冷的明月,以及天边偶尔炸开的、不知来自城中何处、或是更遥远地方的零星烟花,那绚烂只是瞬间,便复归于寂寥。
怀中,一对龙凤胎凌骁、凌舒已经熟睡,两张小脸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红扑扑的,带着奶香和安详的睡意。
她轻轻拍着孩子们柔软的背脊,对着那轮孤寂的明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低语,如同呓语:
“夫君……此时此刻,你在朔方,一切都好吗?刺客可曾伤到你?今日年节,军中事务繁杂,你可能安稳地吃上一口热乎的饺子?……。
骁儿和舒儿,今日似乎也格外的精神,下午玩了许久,方才睡着,仿佛……冥冥中也知道是新年呢……你若是在,定会欢喜得很,定要抱着他们逗弄半晌……”
丝丝缕缕的思念,如同这冬夜里无声无息的寒雾,弥漫在心间,带着淡淡的怅惘与距离带来的苦涩,却也有着为人母者,必须拥有的那份坚强与对未来的默默期盼。
而在更遥远的帝都洛阳,英雄楼那间精致却不失雅致的后院闺房内。
邹晴卸下了一日的繁忙与周旋,独自躺在铺着锦褥的软榻之上,窗外隐约传来洛阳城守岁的喧嚣——那是别家的团圆与热闹,更衬得她这屋内寂静清冷。
她翻来覆去,罗衾虽暖,却毫无睡意。脑海中,却不自觉地、反复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凌云,凌将军。
是他,在她父亡家散、最是孤苦无依,甚至险些被势利的叔父卖入火坑之时,如同天神般出现,出手相助。
不仅厚葬其父,更赠她银钱,将这偌大的英雄楼交予她打理,给了她一个安身立命、甚至能够施展才华的所在。
是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她得以在这藏龙卧虎、步步惊心的帝都立足,拥有了与以往截然不同、充满尊严与希望的人生。
“凌将军……” 邹晴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空灵而幽怨。
她翻了个身,玉手下意识地探入枕下,抚摸着一枚冰凉润泽的物件——那是凌云当初离开洛阳时,留给她的、作为信物和应急之用的一枚小小玉佩。“
此刻的你,在朔方做些什么呢?是在与部下将士庆功宴饮,还是……与几位夫人围炉守岁,共享天伦?”
想到后者,她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羡慕。
“你助我葬父,予我新生……此恩此情,重于泰山。邹晴……一介弱质女流,不知何以为报。”
一丝若有若无、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洞察的情愫,在这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