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盐价究竟几何,还不是由我们几家说了算?届时,今日付出之代价,必能百倍千倍地收回!”
世家们愈发笃定,凌云的雪盐产量必定极其有限,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昙花一现,根本无力扭转整个大局。
这种判断,反而更加坚定了他们继续囤积居奇、捂盐惜售的决心。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正一步步坠入凌云设下的更深陷阱。
另一边,从徐州采购海盐再运至幽州,即便被幽州世家以高价收购,刨去所有成本和运费,糜家依然能获得超过五倍的惊人利润。
在凌云的首肯以及其妹糜贞的积极牵线下,糜家与同样嗅觉敏锐、看好此中巨大利益的河北巨贾甄家迅速联手。
两家动用了其庞大的、遍布北方的商队和船队,几乎是以刮地皮的方式,将徐州乃至部分青州地区的产盐搜罗一空。
然后通过海陆并进的方式,源源不断地将这些“普通”食盐运往幽州这个仿佛永远填不满的“吸盐”市场。
而这一切,都在凌云的精准算计和掌控之中。
他坐在涿郡的将军府内,看着府库中堆积如山的、由糜家和甄家通过“高价”卖盐给幽州世家而换回来的金银、成箱的铜钱、精美的布帛。
以及利用这些迅速膨胀的财富,从各地秘密换购回来的粮食、铁料、皮革、战马等至关重要的战略物资,嘴角不禁露出了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的财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那些自以为得计的世家和他们背后的袁家。
正拼命地将自己积累了多年的财富,通过糜、甄两家这座看似唯利是图的“桥梁”,一点点地、持续不断地填入凌云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府库之中。
这场原本由袁槐率先发难、意图从经济上绞杀凌云的盐业战争,正悄然发生着根本性的逆转,演变成一场凌云借助对手之力、反向收割对手财富的饕餮盛宴。
所有人都以为凌云在风雨中飘摇,艰难地维持着局面,却不知那位年轻的征北将军,正稳坐于钓鱼台上。
冷静地看着水中的鱼儿们为了那虚幻的饵料而争相咬钩,耐心等待着最终收网,给予致命一击的最佳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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