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守备工兵营!
他们向所有人证明了,汉军的强大不仅在于进攻。在指定的区域内,他们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展示了高超的土木作业能力。
转眼之间,一道道壕沟、一排排拒马、一座座简易却坚固的营垒便拔地而起。
同时,大型床弩那狰狞的弩矢,小型投石机那蓄势待发的石弹,都显示了汉军在防守时,同样能给予来犯之敌毁灭性的打击。
第十个方阵:张合——大戟士!
长戟如林,戟刃与戟尖在阳光下闪烁着森然的、令人胆寒的光芒。他们演练的是专门为克制骑兵冲锋而生的各种战阵。
那长达丈余的重戟挥动起来,带着绞杀一切的死亡弧度,能在骑兵冲入阵前就将其连人带马撕碎,是所有依赖骑兵冲击战术的草原民族的天然克星与噩梦。
第十一个方阵:公孙瓒——白马义从
曾名震幽州、令胡人丧胆的白马义从,虽已归入统一调度,骨子里的傲气仍未消减。
冲锋之时,他们一往无前的决死之势依旧独步天下——雪白披风在奔涌中汇成耀眼浪潮,似要席卷万物。
辽阔校场上,杀声震彻天地,马蹄扬起的尘滚滚如龙,各兵种各具锋芒,又悄然凝聚成密不可分的作战整体。
十一个方阵,十一种迥然不同的风格,或迅如闪电,或重如山岳,或诡谲莫测,或攻防兼备,却同样纪律严明如一体,杀气凝聚如实质!
他们依次从观礼台前铿锵而过,那金属甲叶摩擦的哗啦声、沉重如雷的脚步轰鸣声、战马压抑的嘶鸣喘息声、以及那无形无质却磅礴如海啸般的肃杀之气。
汇聚成一股毁灭一切的钢铁洪流,一遍又一遍地、毫不留情地狠狠冲击着于夫罗、丘力居以及所有部落首领早已紧绷到极限的心神。
他们心中原本或许还存在的那一丝凭借地利周旋的侥幸、那一丝对过往荣光的不甘、那一丝对彻底臣服的犹豫。
在这绝对实力、全方位无死角的恐怖展示面前,被彻底地、干净利落地碾碎成齑粉!
他们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与观礼台上那位面色平静、目光深邃的年轻州牧为敌,与台下这样一支武装到牙齿、意志如钢铁、战术体系完备到令人绝望的军队为敌。
下场只有一个——步那已然烟消云散的鲜卑王庭之后尘,族灭人亡,彻底成为历史的尘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