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官员、军士、医者、胥吏,他们此刻守护的,不仅仅是几道关隘、几条道路。
更是整个幽州乃至北疆的安宁,是身后万千百姓的身家性命,是我凌云治下的信誉与根基。
此事若处置得当,北疆人心尽归,威望更着;若处置不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前功或将尽弃。”
随着一道道盖着州牧与中郎将双重印信的紧急命令飞出涿郡。
整个幽州及其辖下的朔方、五原、云中、雁门等边郡,如同一架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围绕着“防疫”与“安民”两个核心,高效而紧张地运转起来。
华佗带着数十名弟子与满载药材的车队星夜南下;张辽的骑兵扬起烟尘,奔赴雁门;
各郡的官仓陆续打开,民夫被组织动员,一车车粮食、布匹、药材向着边境汇聚……
而在并州北部,那片被瘟疫与死亡笼罩的土地上,更多绝望的百姓,仿佛于无尽的黑暗中窥见了一线微光。
挣扎着,哭喊着,更加拼命地向北涌来。
凌云治下的北疆,在谨慎应对洛阳政治风暴余波的同时,又不得不直面来自并州的这场更为直接、更为残酷的生死考验。
这个多事之春,注定艰辛异常。而凌云的政策、决断与麾下体系的执行力。
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疫与难民潮中,受到最严峻、最无情的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