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依言将几根粗大的木棍插入他指定的石缝中。
“一、二、三——用力!”
伴随着吕布的口令,十余名精壮汉子同时吼叫着发力。只听“嘎吱”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那块巨大的墙体竟然真的被缓缓撬动,最终轰然一声滚落一旁,露出了后面的空间。
流民们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看向吕布的目光除了敬畏,更多了几分信服。这位将军不仅能给他们饭吃,似乎还懂得如何高效地做事。
吕布面色平静。这只是最基本的力学应用,但对于这个时代的人而言,已是了不得的“技巧”。他意识到,自己超越时代的见识,或许不仅仅体现在战略和科技上,这些细微处的效率提升,同样能积少成多。
整个上午,吕布就这样在营地各处行走,观察,询问,偶尔下达一些具体的指令。他没有发表什么激动人心的演讲,只是用最务实的方式,解决着一个又一个具体而微的问题。
流民们最初对他的恐惧,渐渐转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敬畏于他的威势,感激于他的活命之恩,信服于他的能力,也隐隐期待着在他手下,能在这片废墟上,真正重建起一个可以安居的家园。
直到正午时分,一骑快马从东面疾驰而来,带来了安邑贾诩的紧急书信。
吕布拆开蜡封,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将书信收起,对左右道:“传令,午后召集伯平及各营主事,军帐议事。”
新的变化来了。而这,正是乱世常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