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异常清晰,“你看好公子。待我……斩下孙文台的狗头,再回来,亲手把那条毒蛇,一节一节地挖出来!”
说罢,他大步流星地向帐外走去。
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帐门口时,李玄的声音,却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温侯,请留步。”
吕布的脚步一顿,转过半边身子,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李玄缓步上前,走到他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孙坚此来,势如疯虎,其勇不可挡。但猛虎虽强,亦有软肋。他如此不计伤亡地猛攻,所倚仗的,无非是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
他抬起头,直视着吕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温侯,您要杀的,不是孙坚一人,而是他麾下全军的‘气’。待会儿阵前,您只需如此……如此……”
李玄的声音越来越低,在跳动的火光下,他的身影与吕布那魁梧的身躯几乎融为一体。无人知晓他说了什么,只能看到吕布的眼睛,在听完他的话后,亮起了一种近乎残忍的、恍然大悟的光芒。
片刻之后,吕布挺直了身躯,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李玄的肩膀。那力道之大,若是换了常人,恐怕半边身子都要麻了。
而后,他头也不回地冲入了帐外那片火光与杀声交织的修罗场。
看着吕布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李玄缓缓直起身,脸上的凝重与真诚,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悄然褪去,化作一抹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走到帐门口,望着远处那片已经化作战场的粮草大营,那里的火,是他让李风提前安排人去放的。
一切,都按照他写好的剧本,分毫不差地进行着。
吕布这头最凶猛的虎,已经被他彻底牵住了鼻子。接下来,就该轮到孙坚那头同样陷入疯狂的江东猛虎了。
只是,他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洞察】之下,孙坚头顶那【江东猛虎(金色)】的词条,此刻正被一个灰黑色的【狂乱(负面)】词条所污染,变得极不稳定。这种状态下的孙坚,其破坏力,恐怕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
而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那枚【传国玉玺】的词条,似乎也因为孙坚的这种状态,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这盘棋,似乎出现了一个他未曾预料到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