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性格如何,李玄一点都不关心。
他只知道,她头顶那条金色的【聚宝盆】词条,从他看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打上了“李”字的标签。
那是他的东西。
是他未来帝国蓝图上,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黄巾草寇,一个满身污秽的蠢货,竟敢动他的东西?
还想拿来“庆功”?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在空无一人的议事厅里响起,显得格外瘆人。
李玄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一边。
此战,不仅要打,而且要用最快、最狠、最不计代价的方式,去打!
他要让那个叫何曼的蠢货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这种货色,有资格碰的。
他走出议事厅,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那股火。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廊下,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是甄宓。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居家常服,手中端着一碗尚冒着热气的参汤,看到李玄出来,她迎了上来,美眸中带着一丝担忧。
“夫君,还在为南边的事烦心?”
她将参汤递到李玄手中,柔声说道:“妾身已经让族中商队暂停了所有南下的生意,并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都调集了起来,随时可以……”
“不用。”
李玄接过参汤,却没有喝,只是用手感受着碗壁传来的温度。
他看着眼前的甄宓,忽然问了一句:“宓儿,你觉得,钱重要吗?”
甄宓一愣,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认真地想了想,答道:“钱,自然是重要的。无钱,则寸步难行。兵甲、粮草、人心,无一不需钱财来维系。”
“说得对。”李玄点了点头,他看着手里的参汤,又看了一眼南方那漆黑的夜空,缓缓说道:
“所以,有人想抢我的钱袋子。”
“我得去……把他剁了。”
甄宓的心猛地一跳。
她从李玄这句半开玩笑的话里,听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她忽然意识到,夫君这次的怒火,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黄巾贼寇攻破了上蔡,威胁到了边境。
他的目的,好像从一开始,就不是“防守”。
而是为了去“拿”回什么东西。
一件比一座城池、比一场战役的胜负,都更加重要的东西。
那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