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们拼了!”
“爹!娘!救我!”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赵府。一些年轻的赵氏子弟还想反抗,但他们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些身经百战的玄甲军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便被干脆利落地打断手脚,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赵谦的长子赵铭,被两名士兵反剪着双手,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发出了绝望的嘶吼:“爹!你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
赵谦瘫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孙子、兄弟、侄子,一个个被粗暴地拖走,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很快,赵府恢复了死寂,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院哭天抢地的女眷。
上蔡的夜,更深了。
被绳索串成一长串的赵氏男丁,足有百余人,被玄甲军押解着,穿过寂静的长街,走向城中心的市集。
沿街的住户,被惊醒,他们悄悄地从门缝里,从窗户的缝隙里,看着这支沉默而又肃杀的队伍。
他们看到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赵家老爷,看到了那些飞扬跋扈的赵家少爷,此刻,都像一群待宰的猪羊,满脸绝望,被推搡着前行。
一股无声的恐惧,在每一个窥视者的心中,疯狂蔓延。
市集。
这里早已被清空,数百支火把,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王武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百多名赵氏男丁被押到场地中央,强迫着跪下。
没有审判,没有宣读罪状。
只有冰冷的刀锋,和死亡的沉默。
王武举起了手。
负责行刑的刽子手们,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斩!”
冰冷的一个字,从王武口中吐出。
他高举的手,猛然挥下。
噗!噗!噗!
雪亮的刀光,在火光下连成一片,带起一蓬蓬温热的血雾。
一百多颗人头,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又如下饺子一般,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
浓重的血腥味,冲天而上,几乎要将这夜色,都染成红色。
做完这一切,王武拨转马头,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修罗场,率领着他的部队,如来时一般,沉默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满地的尸首,和一场注定要让整个上蔡城彻夜无眠的噩梦。
几乎是在王武收队的同一时间。
城中各个士族大户的府邸,都亮起了灯。
一辆辆原本已经停歇的马车,被惊慌失措的下人,从后院匆匆赶出。
一个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家主,此刻都面色惨白,手脚冰凉地穿戴着衣冠,口中不停地催促着。
“快!备上厚礼!快!”
“去李将军府!不!是李主公府!”
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
城北,那座刚刚换了主人的县衙府邸。
赵家的血,还未流干,他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去向这位新的主宰者,献上自己的忠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