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驱散了身体里的几分寒意和疲惫。
他喝完汤,放下碗,却发现张机瑶并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澈眼眸,静静地看着他。
“还有事?”李玄问道。
张机瑶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今夜之事,非医术所能及。”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妾身自幼随家父学医,遍览医家典籍,自信于生死之道,略有心得。可今夜,妾身在那位杜姑娘身上,已察觉不到任何生机,那是真正的‘死’。”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李玄的眼睛。
“但将军您……却让她活了过来。在妾身施针之前,她的体内,就已经有了一丝被强行留住的‘生机’。妾身很好奇,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面对这近乎于质问的探寻,李玄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书房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机瑶没有躲闪,也没有追问,她只是那么看着,眼神里没有贪婪,没有畏惧,只有一种最纯粹的,属于医者和学者的,对未知真理的探求。
许久,李玄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张机瑶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再问,只是对着李玄,敛衽一礼,福了一福。
“是机瑶孟浪了。”她轻声说道,“将军早些歇息吧。”
说完,她便端起空碗,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手即将碰到门扉之时,李玄的声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
“那不是力量,是规则。”
张机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灯火下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眼中满是震撼。
规则?
他,在制定规则?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急匆匆地来到书房门口,甚至不敢踏入,只是压低了声音,急切地禀报道:
“主公!方才……方才后院派人来报,那位杜姑娘……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