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诚恳,软着嗓子求情:“你把手机还我,我再听最后一遍。”
“……”
孙洁琪一脸“没救了”的表情,将手机扔给她,嫌弃道:“好端端的一个学霸,怎么是个恋爱脑。”
黎初如获至宝,在孙洁琪的严密监督下,真的只听了一遍,就乖乖地锁屏睡觉。
或许是因为这条晚安语音被她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她真的梦到了盛臻。
这个梦十分的超前,直接越过了他们的恋爱期,步入了婚姻殿堂。
盛臻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身披白纱的她面前,英俊得就像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叫人移不开眼。
他执起她的手,深情款款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正当她要回答“愿意”的时候,就被孙洁琪叫醒了。
“黎美美,我肚子好痛,你能不能帮我打120?”
黎初刚开始还有点迷糊,听到“120”这三个数字,她悚然一惊,猛地坐起身来拧开床头灯,果然看到对面床的孙洁琪冷汗直冒,蜷缩着,神情痛苦地捂着肚子。
她担忧地问:“洁琪你怎么了?”
孙洁琪有气无力地答:“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黎初立即拨通了120。
救护车来得很快,就近将孙洁琪送到了华西医院。
车刚一停稳,医护人员就飞快地推着病床去了急诊科,做了个彩超诊断,确定是阑尾炎,又将她转到了普外科。
周楷接到通知,已经为病人准备好了床位,却没想到看到的是黎初和孙洁琪。
因为早就知道他在这工作,两个姑娘看到他倒是很淡定,黎初叫了他一声“周师兄”,疼痛难忍的孙洁琪也勉强打起精神和他打了个招呼。
周楷回过神来,和她们点头示意,拿起孙洁琪的彩超报告看了一下,当机立断:“先保守治疗,观察一阵再看看需不需要手术。”
阑尾炎的保守治疗主要是输液治疗,孙洁琪平时最害怕打针,但和剧烈的腹痛比起来,针头穿刺皮肤的痛感实在不值一提。
此时已过凌晨三点,黎初陪着一起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看她安顿下来,心下一松,便有些犯困地打了几个哈欠。
周楷注意到了,柔声对她说:“累了的话就先回去吧,这有我守着。”
孙洁琪在成都举目无亲,突发急症,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在旁边照应,便摇头道:“没事,我不累。”
“你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总不能在这守一夜吧,快点回去,这里这么多医生护士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孙洁琪也跟着劝。
黎初这才起身,“那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叮嘱完又对周楷道:“周师兄,洁琪就拜托你了。”
“客气什么,照顾病人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她是我的师妹。”
黎初微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出了病房。
周楷也跟了出来:“你怎么回去?”
“打车。”
“那我送你上车吧。”
“不用了。”
周楷坚持:“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坐出租车不安全,我得亲眼看着你上车才放心。”
听他这样说,黎初也不好再拒绝。
两人一起乘电梯下楼,黎初抬头看着显示屏上不停递减的楼层数字,没有发现周楷悄悄朝她靠近了一步。
“你最近还好吗?”
虽然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师兄妹,但周楷自从担任住院总医师一职,几乎就住在了医院,有挺长时间没见到她了。
“挺好的。”黎初反问,“你呢?”
“我还过得去,”周楷苦笑,“就是怕自己会猝死。”
黎初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自我解嘲,“你们医生是很辛苦。”
她一向早睡早起,偶尔熬夜都觉得精神不济,可他们昼夜颠倒是常态。
“是啊,尤其是当老总的这一年,全天候24小时待命,只有周日能休息一天。”他叹了口气,“医学生说多了都是泪。”
黎初安慰:“等熬过这一年就好了,师兄你这么优秀,一定能很快升主治医师。”
周楷含蓄地笑,一张白净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斯文俊秀。
夜深人静,这座繁华的城市大部分人都在沉睡,只有医院还在上演众生百态。
黎初到楼下的时候,又有一辆救护车鸣笛驶入,停在院门口,患者好像是出了车祸,血肉模糊,她余光瞥见此等景象,不禁打了个冷战,深觉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还真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吓到了?”周楷仿佛会读心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黎初不好意思地承认:“有点。”
“别怕,看多了就习惯了。”
还真是直男式的安慰方法,黎初无奈地笑:“我并不想习惯这种场景。”
自觉失言,周楷十分不好意思:“抱歉,我脑子短路了。”
“没关系,我知道师兄你忙了一天,太累了。”黎初表示理解,“师兄,你要多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好。”周楷心底某处不自觉地陷落。
这样笑意温软,善解人意的她,叫人如何不喜欢。可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他喉结一动:“我听说……”
“听说什么?”黎初不明所以。
“没什么。”周楷原本是想求证,但又觉得直接问她太过冒昧,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黎初有些疑惑他的欲言又止,却也没多问。
她运气很好,没多久就拦到了一辆空车,她拉开后座车门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