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无言。两人皆带伤——颜良内息不畅,文丑带有肩伤,军心涣散,粮草不济。继续强攻,已无胜算。
“兄长,事不可为。” 文丑脸色阴沉,“士卒惶恐,粮草将尽,强攻徒损兵力。不若……暂且退兵,回禀主公……”
颜良脸色变幻,拳头捏得咯咯响。他何尝不知?但就此退兵,颜面何存?这口恶气,如何能咽?
然现实残酷。四月二十四,颜良最后尝试攻城,依旧被轻易击退。军中已现逃兵。他知道,再不撤,这大军恐真要葬送于此。
“传令……今夜子时,拔营……撤退。” 颜良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充满屈辱不甘。
四月二十四,夜,子时。 袁军秘密拔营后撤。然其动向,早已被城头了望与城外游骑探知。
“想走?” 简雪立于城头,望着远处袁军营中异动,嘴角泛冷,“岂能由你。传令,张辽将军!”
“末将在!”
“命你为先锋,率本部所有骑兵及管亥所部,即刻出城,追击颜良溃军!高顺将军率陷阵营紧随,扩大战果!我自统中军压阵!穷寇必追,溃军必打!我要让颜良、文丑,此生难忘此败!”
“诺!”
清河城门再次大开。张辽一马当先,召虎风雷刃寒光凛冽,率数千养精蓄锐的精骑,如同黑夜猛虎,扑向混乱撤退的袁军后队!管亥嗷嗷叫着紧随。高顺陷阵营如移动城墙,稳步推进。
袁军本就士气低落,归心似箭,忽闻追兵杀至,顿时大乱!撤退演变成大溃败!士卒弃甲丢盔,争相逃命,将领呵斥不住。
“颜良!文丑!纳命来——!” 张辽怒吼震天,盯住乱军中那两杆试图稳住阵脚的大旗。
颜良、文丑惊怒交加,没想到守军竟敢全军出城追击!眼见大军已溃,难以挽回,两人对视,皆见骇然绝望。
“分开走!” 颜良咬牙对文丑喊,随即挥刀试图率亲兵抵挡,为撤退争取时间。然在兵败山倒的狂潮中,个人勇武苍白无力。
张辽不与他缠斗,率骑兵如利刃,凿穿颜良仓促组织的薄弱防线,继续追杀溃逃主力!所过之处,人头滚滚,降者无数。
“颜良、文丑休走——!”
“弃械投降者免死——!”
追击的简雪大军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如催命符咒,让逃亡袁军肝胆俱裂。正是:
清河月下惊雷起,雪刃无声断颜文。
欲知颜良文丑性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