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掌。
帐帘再次掀起,醉人的脂粉之香扑面而至,数名美貌窈窕的舞伎盈盈而入,扭动着腰枝,在这大帐之中,翩翩起舞起来。
紧接着,侧帐乐声向起,所奏之乐,竟是匈奴人的胡笳之曲。
刘豹又傻眼了,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颜良不杀他,给他吃酒也就罢了,竟然还给自己观舞听乐。
霎时间,刘豹对颜良的痛恨与戒心,被眼前的舞乐削减了许多,刘豹以为,颜良是真的不打算杀他,而且还要把他待之上宾。
虽然不知是什么原因,促使颜良会有此改变,但受尽苦楚的刘豹,也管不得许多,很快就杯中的美酒,眼前的美人所吸引,渐渐的沉迷其中。
帐前的那些舞伎,只着轻纱薄衣,冰肌玉骨,诸般隐微之处,若隐若现,甚是销魂钩人。
恐惧销退,本性发作,挣扎的脸上,色心愈来愈重。
“刘大单于,本王的这此舞伎,可美否?”颜良笑问道。
刘豹连忙点头:“大王的这些舞伎,皆可谓人间极品。”
“那这些舞伎,可有刘大单于享用过的那些汉家姑娘美吗?”颜良又是一问。
刘豹顿时一愣,却不想颜良竟然会问到如此上不了台面的问题。
刘豹讪讪而笑,不知如何回答。
颜良饮下一杯酒,再问道:“本王倒是很好奇,这些年来,刘大单于总共强占过多少汉家姑娘?”
颜良的问题,愈加的离谱,把刘豹问得越发尴尬。
“怎么,本王有问,你还敢不回答吗?”颜良面露不悦。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刘豹连忙摇手,搔了搔脑门,讪讪道:“其实也没有多少,也就十七八个吧。”
一七八个,也就是说,眼前这虏酋,一个就奸辱了十七八个汉家姑娘。
颜良冷笑了一声,指着帐前美人道:“本王的这些舞伎,今夜送给你享用,你觉得如何?”
“啊?”刘豹身形一惊,一时受宠若惊,万不敢颜良竟如此礼遇,竟然要把自己的舞伎赠与自己享用。
“那,那臣就真是谢过大王厚恩了。”刘豹连连道谢,目光扫向帐前美伎,越看色相愈重,不知不觉中,胯下的小帐篷,已是撑将了起来。
颜良的脸色,却阴冷渐聚,向周仓道:“子丰,刚才你可听清楚了,刘大单于刚说了,他是奸辱了有多少个汉家姑娘?”
“回大王,臣听得应该是十八个。”周仓拱手道。
颜良点了点头,手中酒杯,“砰”的放在了案上,冷冷道:“来人啊,把刘豹这狗东西的裤子扒了,把他胯下那玩意儿给本王割了。“此言一出,正一柱冲天,色迷迷盯着舞伎们幻想的刘豹,不禁骇然变色。
此时,周仓却似早有准备一般,一使眼色,舞伎们匆忙退下,几名亲兵便扑了上去,将刘豹按倒在地。
这班虎熊之士,趁着刘豹还未回过神时,已将他裤子扒了下去,明晃晃的匕首,已是架在了那刘豹的命根子上。
惊醒过来的刘豹,吓得是脸色惨然,拼命的挣扎,他怎么也想不通,颜良瞬息之间,竟是变得如此残忍。
颜良却边饮着美酒,边是很随意的说道:“记住,要用十八刀才能割下来,一刀都不能多,一刀也不可少。”
第七百二十二章阉人之妻
“大王为何要这般对我?”四仰八叉,光着屁股的刘豹,惊恐的大叫。
“胡虏果然是蠢不可及。”颜良摇头叹息,“本王为何这般处置你,先前坑杀你的族人前,不是都已经告诉你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
刘豹心头剧震,猛然间幡然醒悟。
颜良连他的八万族人都杀光了,又焉会独独留他刘豹一条命。
适才的美酒,美人的诱惑,一切的假象,都只不过颜良故意而为,让他刘豹自以为看到了希望。
然后,就在他色心大发之时,颜良蓦的撕去伪装,将他从希望的巅峰,打入绝望的谷底。
唯有这巨大的落差,才能让刘豹更加感到加倍的惊恐与绝望。
刘豹,就如同一只猴子一般,被颜良玩弄于股掌之中,肆意的戏耍。
恍然大悟的刘豹,整个人是头晕目眩,几乎要惊得晕死过去。
“还等什么,动手吧。”颜良摆手一喝。
执刃的亲兵,挽起袖子,作势便向那黑漆漆的玩意儿割去。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啊——”刘豹声嘶力竭,拼命的叫嚷求饶。
亲兵手中的匕首,却无情的割了下去。
“啊~~”刘豹的喉间,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他整个人则如被雷击一般,全身肌肉剧烈的抽出。
那曾经奸污过十八个汉家姑娘之物,已是鲜血淋漓。
颜良继续饮酒,欣赏着刘豹痛苦的嚎叫。
执刃的亲兵刀功很熟练,一刀接一刀的割下去,每一刀都能放出一股血来,却又拿捏得极准,不至于一刀割下。
片刻间,刘豹已的胯下之物上,已被割了七八刀,喷涌的鲜血将他胯下染红了一大片。
“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吗。”刘豹痛不欲生,嚎泣着向颜良求死。
颜良却冷哼一声:“本王相信,当初你奸辱那些汉家姑娘时,她们都曾经向你苦苦的哀求过,你既然没有答应他们的哀求,本王现在有什么理由答应你的哀求。”
刘豹虽然痛不欲神,但神智还在,他当然听得见颜良这些嘲讽的言语。
此刻的刘豹,心中是充满了深深的悔恨,悔不改归降刘备,悔不该跟颜良作对,更悔不该自己曾经对那些汉家姑娘的所作所为。
“求求你,求求你了~~”
“求你妹,继续给本王割,十八刀还早呢。”颜良不屑一喝,继续饮酒。
十四刀,十五刀,十六刀,十七刀。
刘豹那丁点的血肉上,生生的挨了十七刀,十七刀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