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依旧一动不动。
颜良脸色一沉:“皇后娘娘不肯让本王把脉,是信不过本王的医术呢,还是根本就没有病,什么身材不适,只是在欺骗本王。”
那“欺骗”二字,颜良故意加重了语气,杀机暗暗流转,极是慑人。
伏寿娇躯微微一震,心想这姓颜的心狠手辣,倘若认定自己是欺骗他,发起怒来,连累了皇帝却当如何。
权衡之下,伏寿只得将手伸了出来,冷冰冰道:“本宫没必要欺骗楚王,楚王既懂医术,给本宫瞧瞧病也无妨。”
颜良轻轻一捋,将伏后的衣袖捋起,一截雪白的腕子,便即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不愧为皇后,身子保养得这么好,光是这雪白的肌肤,就堪称当世少有。
颜良便伸出手来,装模作样的搭在了伏寿的手腕上。
别家医者把脉,必是闭目凝神,细细的体察脉相,颜良却是手把着脉,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伏寿。
那绝美的容颜,那雪嫩的肌肤,那高高隆起的山峰,那若现若现的幽谷深壑,颜良的目光,肆意的欣赏着眼前这位大汉皇后。
伏寿遭受着颜良眼神的“凌辱”,心中羞愤难当,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将目光移在一边,不敢正视。
旁边的刘协,心中亦是愤慨难当。
刘协不是蠢货,他当然也看得出来,颜良这是借着把脉为名,故意要亲近自己的皇后。
眼瞧着一个男人,那般摸着自己妻子的手,眼睛肆无忌惮,充满邪意的在妻子的身上扫来扫去,刘协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能不感到尊严受损。
刘协在暗暗咬牙,却不敢稍有发作,只能将颜良对妻子的轻薄,假装视而不见。
半晌后,伏寿实在忍耐不住,便质问道:“楚王,你可号出什么结果了吗?”
颜良这才不紧不慢的收了手,伏寿赶紧将手往回一抽,把袖子捋了下去。
“皇后娘娘只是气血虚弱而已,本王有一个偏方,不消数日,便可叫皇后娘娘身体健康如初。”颜良很认真的答道。
“什么偏方?”伏寿疑道。
“本王可用推拿之法,为皇后娘娘疏通血脉,用不了几次,皇后娘娘必会气血恢复。”颜良笑道。
一听得推拿之法,伏寿的脸色又是一红。
伏寿虽不精通医术,但也略知一二,知道那推拿之法,更要肌肤相触,颜良的目的,分明是想以此为借口,更加轻薄自己。
伏寿这才发现,自己随便的一个借口,竟是给颜良很好的利用,眼看着就变成了自己倍受轻薄的理由。
“其实本宫也没什么大碍,就不劳楚王费心了,至于这酒,略饮两杯也没事。”伏寿说着,连忙端起案前之酒,一杯饮尽。
这个自恃尊贵矜持的大汉皇后,终于还是服软了,乖乖的喝下了这杯酒。
颜良起身回往上座,放声狂笑。
刘协眼看着自己妻子被欺负,却连个屁也不敢放,此刻,只能对着颜良的背影,暗暗咬牙切齿。
第七百五十二章拳头硬,所以霸道
狂笑声骤止,当颜良转身坐下时,目光已如锋刃一般,透着阴冷肃杀。
刘协和伏寿二人,心头都是微微一震,皆为颜良那股杀气所慑。
“前戏完了,该干正事了。”颜良将杯中未尽之酒饮尽,酒杯猛的放案上一放。
那“啪”的一声,只把刘协和伏寿震得身形一动。
颜良的目光盯向刘协:“我说刘协啊,本王现在想跟你商量个事,你可有兴趣听听。”
颜良连“陛下”也不称,直呼刘协之名,这轻蔑羞辱之意,已是赤果果的。
“不知,不知楚王想与朕商量什么?”刘协只能对这羞辱,装作视而不见。
颜良把玩着手中酒杯,淡淡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王就是想让你把帝位禅让给本王,不知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刘协神色大变,瞬时间便冰冻在了那里,满脸的错愕。
惊骇的伏寿,则立时喝道:“大胆,天子之名岂是你敢……”
“给老子闭嘴!”颜良陡然一喝,“男人在这里说话,哪里有你个女流之辈插嘴的份,再敢多嘴一句,本王就把你的衣服扒光了。”
颜良说过,前戏结束了,要干正事,正事是什么,那自然是赤果果的。
此时的颜良,完全撕破了脸,也不屑再给刘协夫妇留有脸面,直接就暴粗。
伏寿花容大震,万没想到颜良竟会这般粗俗,竟然敢对自己这般出言不逊,能说出那样无耻的话来。
伏寿是又气又羞,却又被赫得不敢再说一个字,生怕颜良发起疯了,真把自己给扒光了。
那个时候,堂堂母仪天下的皇后,赤条条的展示于众人面前,大汉的颜面何在,她伏氏又怎还有脸活下去。
“这才乖。”喝断了伏后,颜良嘴角扬起冷笑,又将目光转向刘协。
“你我都清楚,你这个皇帝,无兵无权,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这些年你被曹操压迫,想必也受了不少气,你只要把帝位乖乖传给本王,本王自会保你做个富家翁,锦衣玉食,安安生生的过完下半辈子,你也省得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这不挺好的么,你说呢。”
颜良如同教育小孩一般,询询善诱的给刘协讲着道理。
刘协却根本听不进去,满脑子都嗡嗡作响。
原先被曹操把持时,刘协日夜担心的就是曹操会篡了他的帝位,但曹操对他虽有逼迫,那也是得寸进尺,一点点的来。
可眼前的颜良,入长安城才不到一月,根本一点铺垫都没有,就如此急不可耐的逼自己让了帝位,这叫刘协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震惊了半晌,刘协才回过神来,却不知怎么应对颜良这直白的索要。
这时,伏寿忍之不住,冒险说道:“大汉江山乃刘氏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