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依令行事便是。”颜良的嘴角,掠过几分诡异。
姜维不敢多问,只得心怀狐疑,将天子圣旨传下。
当天,千余名士卒便被派出砍伐绿洲中的树林,五十名工匠齐齐动手,赶制起了霹雳车。
旨意传下,巡城完毕,颜良回往了大帐。
照往常之例,葡萄美酒唤来,颜良悠闲的品起小酒。
忽然兴致一起,颜良下令将拂红,还有她的三个女儿,石兰、宝珠和沙真,母女四人传来。
未久,四个被缺去甲胄,只着普通西域服饰的母女,被带了进来。
四人跪坐在下首,皆默然不语。
颜良举目一扫,除沙真之外,那石兰和宝珠二人的模样,方是第一次看到,果然皆是美人。
再看那拂红,虽已是三个女儿的母亲,但皮肤却保养得极好,更兼体态丰盈,另有一番成熟的韵味。
咋一再看,倒也不易看出,她四人乃是母女关系,而非是四姐妹。
“拂红,你不是口口声声巴望着波斯人来解救你们吗,朕的大将前日已大败波斯先锋军,如今波斯败军又被朕吓得,缩在莎车城中不敢也来,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颜良冷笑着发问,目光在拂红那丰腴的身上,肆意的游移。
那母女四人,除了沙真外,其余皆是神色一变,似乎不敢相信这惊人的事实。
西域诸国受拜火教的蛊惑,皆以为波斯军乃是神兵天将一般的存在,仿佛一旦到来,就能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荡了楚军。
精绝国也不例外。
如今听得这震惊的消息,拂红母女当然不敢相信,司马望口中那不败的军团,刚到西域就被颜良当头一击。
震惊半晌,拂红强按下惊意,冷哼一声道:“你击败的只是波斯的先锋军而已,等波斯的主力前来,我料你必没那么好的运气。何况,你真的胜了吗,那为何还拿不下波斯人驻守的莎车城呢?”
顿了一顿,拂红又讽刺道:“你拿不下莎车城,不消几日,波斯大军一到,那个时候,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
“谁告诉你朕拿不下莎车城了,朕可以明告你,七日之内,朕必破城而入。”颜良自信无比,斩钉截铁的发出豪言。
拂红依旧在冷笑,却是一脸的不信。
颜良却也不怒,只淡淡笑道:“朕就知道你不信,很好,那你可敢与朕打一个赌吗。”
打赌?
“赌什么?”拂红下意识好奇道。
“就赌朕能否在七日内破城,若是朕不能,朕就放了你们母女,若是朕赢了的话……”颜良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阴冷。
拂红见有希望自由,心中顿为一震,急道:“若是你赢了,又当如何?”
“若是朕赢了,朕要你们母女四人,乖乖的一齐来伺候朕。”
颜良也不拐弯抹角,“粗俗”直白的道出了他的条件。
其实,颜良早就可以占有她们,肆意的蹂躏她们,不过那样就失去了乐趣。
从精神到肉体,彻底的摧垮她们,让她们由内而外的臣服,那才真正有成就感。
那才是暴君才拥有的乐趣。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让波斯人自以为是片刻
沙真倒是没什么,此前她为了“拯救”自己,早就已屈服于颜良。
拂红和其余两个女儿,却是神色震动,吃了一惊。
她们的目光,不禁扫向了颜良。
凭心而论,颜良那威武的容颜,雄健如狮的身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令她们心头荡漾。
若能与颜良共赴云雨,对她们女儿国的人来说,那可是天大的福份。
拂红母女此前又不是没有想过,她们甚至还一度,想把颜良变成她们的男奴,为她们精绝提供优良的血统。
不过,那却是建立在她们是胜利者的前提下,以胜利者的身份,将颜良压在她们的身上,任由她们“蹂躏”。
现在,颜良却是要她们,以失败者的身份,匍匐在颜良脚下,奴颜婢膝的取悦于颜良。
在她们的世界观中,这就相当于,让她们和她们的男宠,进行身份互换。
那样的话,肉体上的效果还是一样的,但精神上,她们的尊严却被无情的践踏。
拂红愤愤的瞪向颜良,对颜良这种羞辱姓的赌局,感到了愤慨。
“朕已经给了你们机会,敢不敢,就看你们自己了。”颜良欣赏着她的愤慨,冷笑道。
“母王,这是我们唯一的自由机会,我看还是答应吧。”宝珠公主小声的劝道。
石兰也拉扯着拂红道:“母王,妹妹说得对,我就不信他凭几万兵马,就能攻下波斯军防守的莎车城,这个赌局,咱们母女必胜。”
两个女儿的劝说,渐渐打消了拂红的愤慨,令她开始平心静的权衡这个赌局。
“她们说得以,这个颜良太自以为是,他攻我们精绝城都攻了那么久,何况是有波斯人守的莎车城,这个赌局,他必败无疑。”
权衡之时,拂红的嘴角,悄色钩起了一抹阴笑。
沉吟片刻,她冷哼一声道:“好啊,既然你有此胆量,那我们母女就跟你一赌,颜良,你可别说话不算数啊。”
“哈哈~~”颜良不屑一笑,“朕纵横天下,想杀谁就杀谁,想饶谁就饶谁,还需跟你们几个臭娘们反悔吗,你们就洗干净了屁股,等着履行赌约吧。”
颜良一番粗俗的嘲讽,拂手令将她母女先行带下去。
母女四人为颜良的自信,深深的感到奇怪,实想不出颜良的自信,源自于何处。
出得御帐,石兰强作自信道:“那颜良太过自大,母王放心,这一次他必败无疑。”
“若非你们这几个蠢货,背叛了本王,本王又怎会沦落到今日,还有脸说话么。”拂红瞪了她们一眼,恨恨斥责,显然还对三个女儿的叛逆之举,怀恨在心。
三女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