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万不敢讲的,“豫州守军全被打跑了,哪里会有人来抢夺咱们的粮草?”
夏侯兰说的是正理,这会儿大军正要去攻打陈县,就算有陈国境内还有豫州驻军也一定在想方设法地攻击主力部队,谁会想到来这里打他们啊!
照他现在想,马岱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
身旁的曲副在马背上笑着安慰他,“您瞧这不是也不错么,押运粮草,军中重担!”
夏侯兰没好气地斜了曲副一眼。
不错,押运粮草的确是军中重担,问题出在这样的战事根本就不需要押运什么粮草啊!打下陈县,难道还需要自己从陈留运去的粮草?城池里的就够那些兵马吃上些日子了!
自己这一趟,恐怕什么功勋都捞不到!
曲副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好像看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瞪得硕大,手指颤巍巍地指向前方,另一只手毫无尊卑观念地拍打着军侯夏侯兰。
“军,军,军侯,那……敌人,敌袭啊!”
前面的话结结巴巴,最后那三个字就像猛然被扼住喉咙,突然间挣开了束缚,大声地好了出来,那个啊字还带着不清不楚的颤音。
密林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黑压压一片地穿着玄甲的军士,整支军队好似有令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们。
马岱坐在高头铁马上,玄色铁面甲看上去分外冷厉,扬起手说道:“冲锋,屠戮,今晚马某要见到大火燃烧在己吾城头!”
一句话,杀气凛然。
没有呐喊,没有号角,身披玄甲的凉国士卒们纷纷迈步而出,而在这支押粮队的末尾,一样有可怕的铁甲士卒一声不吭地围了上来。
刀光,没有一丝留情地斩了下来。
第六卷目送归鸿第八十一章张鲁之殇
这段时间,陇都传出凉王要对张鲁下手的传言。
街头巷尾,这种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般顺风见长,传递起来速度快得不得了。
一时间整个凉州的百姓、士绅、武人、商贾,都在聊着这件事情。
张鲁可是‘汉中王’啊!
这个人在汉中经营了超过二十年,早在益州还是刘焉时代变依靠着教派成为汉中这座繁华城池的实际掌控者,在后来天下大变之时果断加入凉王的阵营。
即便在后来汉中归属凉国治下,凉王也没有对张鲁乃至整个汉中有一点儿插手的意思。
如今天下共反,各地战争打得是如火如荼……凉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对张鲁动手呢?
想不通……想不通啊!
非但是凉州的吏民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