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袁方便让小茶出去,只传郭嘉和郝昭二人前来相见。
片刻后,郭嘉二人焦虑的步入大帐,抬头瞧见狂啃羊腿的袁方,两人一下子就震住了。
自家主公,不是明明背上中了一箭,伤得极重么,怎现在却吃得这般欢快,竟似全然没有受伤一般。
“主公,你这……”茫然半晌,郝昭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
郭嘉却蓦的想到什么,酒熏的脸上涌现一丝惊喜,奇道:“适才营外,主公莫非是故意佯装受了箭伤?”
袁方将嘴里一大口肉吞下,长长的喘了口气,方才冷笑道:“没想到袁绍这老贼,为了杀我竟然能做出这等无耻之举,好在我早有防备,暗中穿了两层甲胄,才没让袁绍得逞。”
有郝昭这个武将在,袁方就不能瞎编什么射歪了,而是谎称穿了两层铠甲。
“原来如此,主公的反应可真够快的,袁绍定以为主公受了重伤,对我军产生轻视,接下来,嘿嘿……”郭嘉体会到了袁方用意,一脸坏笑。
郝昭这下也猛然省悟,惊喜道:“原来主公是故意假装受重伤,为了蒙蔽袁绍,可真把咱们吓坏了,适才我在壁墙上,见主公背上中箭,真是捏了把汗呢。”
袁方已将最后一口羊肉啃光,抹干嘴角肉渍,能量得到补充,虚弱的身体很快就恢复过来,精神又振作了起来。
“所以你们要暂时隐瞒真相,且要把我受伤的风声传出去,我估计袁绍很快就会有所行动,到时咱们正好杀他们措手不及。”袁方话中杀机四溢。
郝昭恍然大悟,担忧之心就此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对袁方反应神速的敬佩。
郭喜酒兴也回来,仰头大灌几口,嘿嘿笑道:“这会敌营之中,袁绍一伙,恐后正在弹冠相庆吧,袁绍作梦也不会想到,主公你正活蹦乱跳,大啃着羊腿呢。”
袁方哈哈大笑,大帐中,弥漫着讽刺的意味。
冀州军大营,中军大帐之中,同样也正响起笑声,不过却是得意的笑声。
“主公一箭射中袁方背心要害,料那逆贼必是身受重伤,叛军军心动荡,咱们这时趁机大举进攻,必可一举破敌。”逢纪得意的笑着,向袁绍进言劝战。
高坐于上的袁绍,眉宇间也难得浮现出畅快的笑容,捋须微微点头,准备采纳逢纪的建议。
这时,许攸却道:“主公,那袁方还未死,敌军一时片刻军心未必会散,且敌军营垒修得甚为坚固,属下以为,我们单纯的正面进攻,非是上上之计。”
“嗯,你说得倒也有理,那你说我该如何用兵?”袁绍点头道。
许攸摸着稀疏的八字须,诡秘的冷笑道:“攸这里倒有一条妙计,管可助主公不费吹灰之力,一举荡平敌营。”
听得许攸有妙计,袁绍的眼眸中,立时闪烁起丝丝精光。
第一百三十七章伊人关怀(二更)
两日后。
袁方和郭嘉都估计,袁绍会趁着袁方受“重伤”,青州军军心动摇之际,发起大举的进攻,以期能攻破坚固的故渎壁垒。
但事实却是,一连两天,冀州军都没有发动任何进攻。
当然,袁绍也并非什么也不做,而是派出一队队的骂手,每隔个把时辰,就会向青州营大骂叫战,好似想通过这种激将法,来诱使袁方出战。
袁方自然没那么冲动,轻易就中了袁绍的激将法,自是高挂免战牌,传令全军按兵不动,谨守营盘。
中军大帐。
“袁绍明知主公受重伤,不趁机大举进攻,却反而派人叫战,想诱主公出战,如此做法,有些可疑啊。”
郭嘉喃喃自语着,下意识的举起酒葫芦,想要灌几口酒来提提神。
“确实可疑,袁绍帐下也不缺谋士,不应该只会这么简单。”袁方说着,顺手夺过了郭嘉送到嘴边的酒葫芦,自灌了几口。
郭嘉尴尬,眼睁睁的看着袁方灌了大半,才丢还给他,赶紧一口气喝光,仿佛生怕袁方再跟他抢似的。
“袁绍,你到底琢磨什么呢……”
两个年轻人的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都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东面大营之外,数骑却飞奔而来,直入营门。
值守的士卒们一瞧,发现当先的竟是一名女人,无不好奇。赶紧上前阻拦盘问。
但当他们认出,那女子乃是甄宓时,却再不敢阻拦,急是让开一条路来。
入营的甄宓,娇容间尽是忧色,脚步匆匆的直奔中军帐而去,沿途的将官和士卒们,纷纷给她行礼侧目。
尽管甄宓还没和袁方成亲,但人人都知道,甄宓早晚将是他们主公的夫人。故众将士眼中。早把好当作半个主母来礼敬。
甄宓匆匆来到大帐,外面守候的袁贵吃了一惊,赶紧迎上前去问候。
不待他开口,甄宓已急问道:“你们主公呢。他伤得怎样。怎么会受伤。你们都是怎么保护他的?”
一连串的质问,把袁贵问得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回答。
甄宓也不等他回答。掀开帐帘就径入大帐。
满脸忧色的她,却瞧见袁方正好端端的坐在那里,正跟郭嘉饮酒说话,精神好得紧,哪里似传闻中,受了重伤的样子。
甄宓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黑漆漆的眼眸中,瞬间涌满了茫然。
袁方听得动静,转头望去时,惊讶的甄宓,已经站在了他跟前。
“未来主母到了,主公,我就先告退,不打扰你们了。”郭嘉笑眯眯的说道,拎着他的酒葫芦,识趣的退了出去。
临走之时,微笑着点头向甄宓致意。
甄宓却因他那一句“主母”,茫然的脸庞,顿添几分羞意,也不去理郭嘉这个口无遮拦的懒鬼。
“宓儿,你怎么来了?”袁方起身迎了上去。
甄宓回过神来,几步冲了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