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须笑道:“此皆凡夫俗子,或为国贼,或为守户之犬,或为坐论之客,皆非经天纬地之才,何足道哉!”
刘备大惊,急切问道:“既如此,敢问先生,当世英才,究竟在何处?”
司马徽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站起,踱步至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玄德公,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卧龙、凤雏,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卧龙?凤雏?”刘备霍然起身,这八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与渴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没。
他向前一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先生!敢问卧龙、凤雏,是何许人也?现居何方?”
司马徽转过身,脸上挂着那抹高深莫测的微笑,缓缓摇了摇头。
“天机,天机啊。”他叹了口气,重新坐下,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再不言语,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八个字,只是随口一提的笑谈。
夜色渐深,星斗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