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袁尚摸着下巴诧然看了好一会,试探性的问三人道:“三位将军,这是去劝降了?怎么还特意化了个装,真喜庆。”
三个人低眉顺目,一点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却听吕威璜拱手道:“回三公子,我等给主公丢人了。”…,
“怎么个情况?”
吕威璜长叹口气,道:“我等一同前往监牢劝降,说尽好话,偏就那白马贼子是个硬骨头,愣是一声不吭,我三人气闷不过,约他在监狱内比试拳脚,若是我三人赢了,他便需得归顺主公”
袁尚轻一挑眉,道:“结果呢?”
三人闻言不吱声了
却见一名为三将引路的狱卒使劲的憋着乐,屁颠屁颠的向袁尚禀告道:“回县尊,三位将军共计三个回合,被那贼子一脚一个全都踹到了墙上那家伙磕在墙上的时候脆响脆响地,差点没把墙给崩出一坑。”
三人闻言将头低的更深了。
袁尚无奈一笑,问道:“三位无需自责,你们毕竟是带兵打仗的将军,劝降这活计不专业,以后多多勉励就是了不过,既是没有劝降那员敌将,不知可是问出了他的姓名?”
吕威璜老脸一红,羞愧道:“那白马贼将把我们踹到墙上之后,言我等皆是庸才,不配知其姓名,所以就没说,我们也没好意思再问”说到这里,却是语气愈低,羞愧难当。
另外两员将领听了,恼恨的直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袁尚见状亦是唉声叹气,三人劝降不成,反被别人侮辱了,偏偏人家侮辱的还是有理有凭,证据确凿,任你告上天子的德阳殿也不好使。
真他娘的呜呼哀哉。
转头看了看厅内众人,袁尚气闷的一拍桌案道:“不接受我军的劝降也就罢了,居然连姓名都不肯报出,简直就是再藐视我们,是可忍熟不可忍!这个场子今日必须找回来,诸位谁还敢再去一试?”
便见田丰站起身来,扑了扑袖子,慷慨而言道:“田某愿往重生之政道风流txt下载!”
袁尚见状一喜,接着又是一忧。
他喜的是田丰这老家伙智谋百出,非一般人可以比拟,忧的是这东西一副狗脾气,老猪腰子死拉正,一个不好,很容易跟白马贼首闹掰脸子。
但人家毕竟是主动请求出山了,这个面子亦是不好不给。
袁尚只得摆了摆手,道:“元皓先生去吧,不过切记要收敛怒气,不要言语过激,以大局为重,不要老犯你的牛脾气。”
“大人放心,老夫去去便回!”
这一去,又是让众人候了许久
终于,随着县衙府外传了一阵震天的怒吼。众人都知道田丰回来了。
“松手!都给老夫松手!不识抬举的东西,老夫今天非抽巴死他不可!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都放手!让老夫回去再不放手老夫打人了!”
众人不由大感错愕,抬头观望时,却见好几个狱卒使劲的拉着田丰,拼命的往大厅里拽。
“元皓先生,这是为何?”
大厅中沮授,逄纪等人纷纷起身抓住田丰使劲的将他摁在一边,摇着蒲扇给他消气。
田丰坐在塌上,鼻子里呼呼的往外喷气。活像是一头西班牙公牛,见谁顶谁的主。
袁尚诧然的看了田丰一会,目光又询问般的瞅向了那位狱卒。
那狱卒依旧是一脸憋不住笑的欠揍样,低声道:“回公子话网游之咆哮祭司无弹窗。田先生到了狱中,与那犯人尚还没说三句话,便大动肝火吵了起来,对方说话不多,却很是噎人,田先生气不过,命人将那犯人绑在木桩上,好一顿皮鞭伺候,直打的那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偏偏对方骨头硬的很,就是不肯向田先生讨饶,反而是回言讥讽,愣是将田先生气成这幅模样,小人无奈,只得先将田先生抢回。如若不然,只怕田先生就得把那人打死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那狱卒的话,突见田丰猛然起身,却是被人拉住。
“放开我,老夫要揍死他~~!”
袁尚的右眼皮子微微跳了跳。
“那囚犯可曾报上姓名了?”
狱卒依旧是傻乐:“田先生光顾用刑了。忘了问他。”
“”
“唉~~”袁尚摇头叹气:“意气用事,忒不冷静了,这可倒好。又折了一阵,没招降,也没问出名字”
“县尊大人勿忧!属下这里有办法。”
却见逄纪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冲着袁尚拱手偷笑。
“元图有何良策能扳回一局?”
逄纪清了清嗓子,笑道:“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那白马贼骨头硬,咱们便给他来招以柔克刚,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稍稍来他个美人计,定让他心悦诚服的拜倒在公子脚下,到时别说让他报出自己的姓名,就是让他报出他老爹的闺名,他也是乐不得的说!”
袁尚双眸一亮,点头称赞道:“元图此计甚妙,不愧是我的好县丞,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千万别搞砸了!”
逄纪呵呵一乐:“县尊大人在此静待佳信便是
又是去了好久.
这一回,却是那个满脸哂笑的狱卒自己个回来了。
袁尚愣愣的看了那狱卒,不解道:“怎么就你自己?逄县丞人呢?”
狱卒的笑意更深了,若不是在袁尚面前,估计他人都能笑趴到地上去。
“回公子话,逄县丞到窑子寻了一个胸大臀肥的美人胚子,领到牢里去对那白马贼使计,那美人好一顿卖弄风骚,妄图引诱,不想那白马贼当真是一条好汉,愣是没正眼瞧上一眼倒是逄县丞自己在旁边憋不住,抱着美人驾车回府了,估摸此刻正在塌上巫山云雨,旦为朝魂”
袁尚长声一叹,没有搭腔。
自己中了自己设下的美人计,天底下还有比这混蛋更不靠谱的人么?
什么狗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