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大部分军将斗在城中,但城外的先锋营内也必然会留下重将把守,若是斩杀了这名重将,今夜的劫营之战,便算成功!
五百铁骑在郝昭的引领下打入了军营正寨,直取帅帐,眼看着到了帅帐跟前,却见帐内一个光着膀子,手提一柄战枪,冲了出来,冲着郝昭高声怒吼。
“来者何人!竟敢劫我营寨!”
郝昭并不说话,举刀当头就劈,那将领一个跄踉,急忙举枪抵挡。
此人便是响应阎行叛变的凉州将官之一赵衢,此番奉命驻守在城外大寨内。
郝昭此番出战,意图誓要杀了赵衢,手下毫不容情,或挑,或劈,或砍,或刺。
二十回合之后,但听郝昭一声怒吼,一记横扫千军,终将赵衢斩杀于马前!
主帅已死,敌军更是慌乱,郝昭毫不停留,率领兵马继续前冲,在他的身后,一万长安军更是一往无前,山呼海啸的一路向前,所向披靡,将整个叛军将营劈开,将一切阻挡在前面的东西踏碎。
“咳咳咳咳!”
郝昭一边咳嗽,一边继续向前冲,他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人,营内的敌军四下奔逃,大部分兵卒慌慌张张向咸阳城逃走,哭声喊声响成一片。
郝昭一边咳嗽,一边对身后的奔袭而来副将杜畿的喊道:“杜畿!你带一队兵马往西去挡住离此最近的西屯营,我在去追赶一阵,务必在阎行大部赶来之前,给予对方最大的打击!”
“诺!”杜畿高声呼应。
“咳咳咳!”
郝昭又咳嗽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看还在乱着的叛军之营,大声呼道:“儿郎们!累不累?”
“不累!”
“那好,随我再闯敌营!”
“杀杀杀!”
*******************
就在郝昭引领兵马劫持咸阳的叛军先锋营的时候,袁尚所引领的三万三千救援兵马则是转到了眉县,袁尚请钟繇出马,以重金贿赂杨松,让他向张鲁献计。
钟繇扮作客商,昼夜兼程,亲自赶往南征去见杨松,方一见面,就把金帛锦缎摆在了杨松的面前,便见杨松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哎呦,钟仆射,当年你长安总督关中的时候,咱们两家也算是经常走动,老熟人了!何必如此客气?”
钟繇摸着胡须,笑道:“杨公,这礼物不是老夫送的,而是老夫代替袁公送的,杨公千万不要客气。”
“……”
第四百六十一章子午谷奇谋
汉中南郑,杨松府邸之中,主人杨松和钟繇正在默默的对持。
“袁公送我的礼物?”杨松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匪夷的神色,接着又瞬时释然,笑道:“也对,也对,数年前钟仆射被袁公请往河北,久居于邺城,听说还诞下幼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曹孟德身陨亡故,钟仆射转而当了袁氏的臣子,却也在情理之中。”
钟繇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若有若无,似隐似现,让人看不清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不知这袁氏臣子四个字令他有什么感受。
不过钟繇并没有在自己究竟是否投袁这件事上过多与杨松探讨,而是轻一该口,转移了话题。
“杨公,老夫奉大司马大将军之命携重礼前来,非为其他,实乃是大司马大将军久慕杨公大名,想要结交,可叹英雄居于他人之下,不能旦夕得请教拜赐,实乃是人生一大憾事也。”
杨松闻言打了个哈哈,笑道:“钟仆射这话真是调笑了,袁公手下智者何其多?杨某虽然不智,但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我还是很清楚的,说什么英雄居于他人之下,这话却是恭维的有些过了吧?”
钟繇听了这话并无惊慌,只是笑道:“那敢问杨公,您觉得张鲁其人如何呢?”
杨松摸着胡须,想了想:“我家系师雄踞汉宁之地,一方之主也。”
钟繇又道:“那大司马大将军在杨公心中又是何等人物?”
杨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道:“河北之主,自当是天下之雄。”
钟繇笑道:“一个是天下之雄,一个是一方之主,个中高下已定,想张鲁虽然占据汉中险要之地,然北有大司马大将军雄踞关中,南有益州刘璋刘备。夹缝中生存又焉能长保?杨公乃是智者,为何现在不给自己定下一条出路呢?”
杨松转眼看了看那些金帛,笑道:“钟仆射此话虽然在理,可惜关中目前形势不定,大司马大将军在雍州的势力仅存有京兆,冯翊等半州之地,反观阎行,宋建,西羌叛军却割据了关中较广之地,汉中之地毕竟离关中较近……”
杨松言下之意是指袁尚目前的在关中的影响力却是不足。
钟繇摇头道:“不然。阎行,宋建,羌族目前虽然占据关中大部分,然毕竟只是凭借一时之急勇,后继不足,袁公积蓄实力,不消一年,定可定鼎雍凉宵小,到时候大兵南下压境。汉中垂危,杨公到那个时候再投向大司马大将军,岂不为时已晚?况且大司马大将军如今只是想交好杨公,并无纳降之理。杨公若是应了,当可左右逢源,前不得罪袁公,后不得罪张鲁。上则建立功勋于大司马大将军,若大司马大将军不能定鼎雍凉,杨公下亦是可退保张鲁。进退有度,观时待势!岂不妙哉?”
钟繇这一番言语,只把杨松说的两眼直放光,心下大动,忙点头道:“钟仆射此言甚善,适才所言,是杨松不智了……既然如此,杨某愿意交好袁公!”
钟繇满意的点了点头,赞叹道:“杨公能如此说,不负东川第一智者之名,实不相瞒,现下,大司马大将军就有一事相求。还望杨公帮忙。”
“…………”
*********************
次日清晨,南郑太守府内,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