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杀他们反倒是要厚待?你当你有多少辎重?这可是关中,不是你财大气粗的河北!那么多的粮秣和棉袄,你想从哪弄?长安吗?别忘了,长安现在可是被阎行的大军围着呢!”
袁尚微微一挑眉,挑衅似的瞅了夏侯渊一眼。
“你是在挑战我吗?”
夏侯渊哼了一声道:“我挑战你又怎样?我就不信你有这个钱!”
“小瞧人!”
袁尚撇了撇嘴,接着将手一扬,指着帐篷口的一个亲卫说道。
“你,去请张鲁张教主和巴州的三位王爷来,告诉他们……时辰不早了,又是一个写家书的好季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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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
漫山遍野的兵马将长安城团团的围住,站在城头望去,但见无数人头涌动,像是暴风雨一样的冲刷着大地,映射着天空,地面因为脚步的隆重声而抖动,无数的马蹄轰鸣,仿佛直接踩踏在人的骨头上。
面对着如此空前的兵力攻势,高柔,杜畿,马云禄,蔡琰等人的面色逐渐凝重,但他们却并无惊恐,没有退缩,没有畏惧,有的,只是双眸中隐隐闪动的浓浓战意。
前部的敌军越来越近,马云禄挥了挥手,但见其身后红旗微动,城上的弓箭已经开始瞄准,对准了第一批进攻的敌军,只待他们一进入射程,就把他们射成筛子。
然而,敌方的兵马只是在进攻到一定的攻势距离就停住了,他们摇动着手中的兵刃,一边摇拽,一边撕声怒吼。
“投诚不杀!抗愚屠城!投诚不杀!抗愚屠城!”
城上的几位领头人物,闻言不由得忧虑了互视了一眼。
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战术,以譟而恐之,振而捅之,出则击之,不出则回之!
赤裸裸的兵法战术啊……阎行会有这样的谋略?
也不由得众人不心惊,连日来,攻打长安的叛军花样百出,防不胜防,实在是令几人操碎了心。
第一次进攻时,叛军用人海战术围城,实则挖开地道,在地道中集中一点势火,意图烧裂城墙地基。
第二次,叛军在攻城之时,突然从背面杀来了一支打着“袁”字头旗帜的彪军,冲入敌阵,很多将领以为袁尚前来救援,意图出城夹击,幸亏蔡琰沉稳,力压众人不要出战,静关其便,后敌军退时,果然发现其为叛军假扮的。
第三次,叛军许诺可以屠城,城中物资尽归羌族,以羌族为主力攻城,那些羌胡好勇而轻生,听了这等条件,无不拼命向前,给长安造成了极大的伤亡。
如今这一次,敌方又使用了攻心之术,环环相扣一发接着一发,使得长安城疲惫至极,守城众人在精疲力竭的时刻,心中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惶恐。
这样的精心瓦解己方的布置,真的是阎行能够使出来的吗?
…………
叛军后阵,阎行的点将台。
“公威先生,好谋略啊!”
阎行冲着身边的孟建伸出了大拇指,赞叹言道:“这几番攻城,你连续使策,无论是在战意和兵力上,都大大的瓦解了长安城的守势,若是你肯早点出面,这长安城不早就打下来了?”
孟建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然,没有前番攻城而不得的几番实践,我亦是看不出长安的弱点,此皆建立在阎帅等将士的劳苦之上,与我何干?”
阎行哈哈大笑,摇头道:“公威先生太客气了!依你之见,这长安城还有多久能攻打下来?”
孟建寻思了一下,道:“这段时间,我连番使计,长安的战力和战意已经是磨的差不多了,我估计,今日攻城,最多三个时辰,长安可下!”
“…………”
第四百七十三章血战长安(五)
长安城下,西凉叛军在大使鼓噪重柔之术后,终于开始再一次的大举进攻长安,而孟建意气风发,扬言要在三个时辰内拿下长安城。
在羌族的带头下,西凉叛军的大部兵将开始向着长安城发起了一次全力的冲锋,无论是羌兵还会凉州的叛军,各个士卒都是热血沸腾,恍如摆在眼前的长安城已经不再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城池,而是一个被掀去了扒光衣服的美女,任凭他们恣意的凌辱践踏。
先是在叛军后方,整装待发的五十辆投石车当先进行了一轮远程的轰击,投石车集中火力,对长安城西门实施狂轰滥炸。
一番远程的打击结束之后,叛军开始向长安城发起了全面的强攻。数百架云梯,数十辆的井阑,十余座由人护持的冲车,阎行这一次把老底都拿出来了,从轻型到重型的诸般攻城器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使不出来的,除了机关枪这样的热兵器,但凡是这个时代存在的,统统都被阎行调上了前线。
守城的长安城军士,冒着敌方猛烈的投石,在城头严阵以待,奋勇狙击,弓弩手在马云禄的统一调遣下放箭不休,拼力的压制着城头的叛军的攻势。
姜叙、梁宽、姜隐、尹奉、王灵、游楚、苏则等叛将,纵马往来奔驰于沿城的一线,指挥着他们各自统管的辖营,一波接一波的对着长安城进行冲击。
如此的攻势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的功夫里,叛军竭尽全力,攻击从始至终就没有一刻停止过。
一个时辰的强攻之下,长安城已是满目疮痍,最惨烈的西门一线,城门甚至也被叛军的冲车火攻队伍烧毁了一大块,高柔等人不得不调遣精锐壮卒。持着巨木去定住坏门。
当然,为了达到这种效果,叛军也付出了五千余人的死伤,层层叠叠的尸体堆积于长安的城墙之下,流淌出的鲜血,甚至将护城河水都染成了鲜红,炫眼夺目,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