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力微闻言想了想,恍然道:“你的意思是,用赵云去要挟袁尚,让他做人要点逼脸?”
窦思点头笑道:“差不多。曹植也知道这个道理,闻听赵云在此,必然兴兵来攻,到时内外夹击,可获全胜!”
拓拔力微重重一拍手,道:“就依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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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力微给曹植送去书信,陈说其中利害,请他速速发兵,里外共破赵云。
曹植也够意思,接到请求后一点谱都没摆,立刻兴兵相助。
殊不知,就在拓拔力微将眼光盯在了上谷赵云身上的时候,他的后方却出了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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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乐,燕王拓拔力微的王庭所在……
拓拔力微引八万主力军,兵入河北,留下其子拓跋沙漠汗率领一师,镇守盛乐王庭本部,另外给其先锋大军调拨粮草军械等物。
拓跋沙漠汗虽然一直镇守后方,但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其父拓拔力微在前方的战事,得知拓跋力微在上谷城受挫,不由得有些闷闷不乐。
这一日,拓跋沙漠汗正在调拨粮草,突然有人急色匆匆的向其禀报,拓拔沙漠汗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去观望。
登高望去,却见远处沙尘四起,一支彪悍的军马正向着盛乐快速奔驰而来。
经过连日的千里奔袭,封狼突骑却依旧是神采奕奕,精力旺盛,毫无生涩停滞之理,让人看之不由心惊。实不愧为天下第一奔袭骑兵的美名。
夏侯渊冷眼观望着远处的盛乐城,嘴角挂起了一丝高声莫测的笑容。
却有斥候前来回报:“启禀将军!在往前三里之地,就是盛乐,其虽以城为名,实为荒外土城,几无成郭,皆以帐聚,可以骑兵攻之!”
夏侯渊哈哈一笑,道:“赵云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精明了,他自己在上谷城吸引拓拔力微的全部注意力,却让我暗中引封狼突骑来袭击其本部王庭,断其粮道归路……燕王派谁留守王庭啊?”
斥候闻言忙答:“守王庭者乃是拓拔力微爱子,拓跋沙漠汗!”
夏侯渊闻言一哼,不屑道:“黄口小儿,是我孙子辈。”
夏侯渊身边,一命封狼突骑的战士忙道:“夏侯将军!咱们立刻进攻吗?”
夏侯渊问道:“我军士气如何?”
“眼看着燕王本部王庭近在眼前,封狼将士们都是摩拳擦掌,所有战士皆已准备就绪,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可脚踩马踏,荡平王庭!”
夏侯渊又转头问斥候道:“盛乐王庭,守军几何?”
“共计一万五千!”
夏侯渊神色一舒,道:“五倍于我等啊,真是太少了点,封狼突骑源意‘封狼居胥’,三千人马皆是擅长奔袭,以一当百的壮士,如今每人只能杀五个蛮子,委实对不住各位兄弟了!”
“嗷嗷嗷!”
“嗷嗷嗷!”
听闻夏侯渊之言,封狼战士无不斗志高昂,纷纷扬天狼叫,跃跃欲试。
却见夏侯渊说过玩笑之后,突然面色一整,道:“三军备命,随我突袭!记住,此战事关敌我两族,天下安危,该狠则狠,决不可有妇人之仁!”
说道这里,夏侯渊咬了咬牙,扬天高喝:“屠、城!”
“杀!”
“杀!”
“杀!”
“…………”
三千封狼突骑在夏侯渊的率领下,甩开马蹄,展开惊天攻势,直奔着盛乐王庭攻杀而去。
转瞬之间,三千封狼已至,夏侯渊一马当先,面上浮动着凛冽的杀气,手中长枪横扫,发出惊天一击,正击在一位匆匆迎战的索头部将领胸口,只把那将胸甲击的粉碎,口中的惨叫不止,身体被击飞出去,如断线风筝般直落尘埃。
封狼突骑的诸位战士紧随夏侯渊之后杀到,没有发起冲锋的号角、没有迎风飘扬的旌旗、没有激励斗志的锣鼓、没有震天动地的喊杀,只有伴随着兵刃碰撞的铿锵声、羽箭破空的嘶鸣声、骨肉碎裂的闷哑声、濒临死亡的惨呼声……
顷刻之间,盛王庭已是一片血海,死去的人像是被丢弃的玩偶,残肢断首随处可见,喊杀声震耳欲聋,浓重的血腥气冲入鼻端,令人烦闷欲呕。
一场深入敌后的奇袭屠杀战拉开了序幕。
第六百九十二章多面受敌
夏侯渊所率领的封狼突骑,奉命直袭盛乐王庭。
自打拓拔力微引大军直入河北境内,虽然失利于上谷城,但盛乐城远离战场甚远,暂无近忧,拓跋沙漠汗也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南方,不曾太过担忧王庭的安全,平日里纵有操练,也不过是走一走过场,根本无需担忧。
怎想到河北军突然兵从天降,三千封狼突骑千里奔袭,直入敌后展开突然袭击,措不及防之下,有些王庭守军甚至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是稀里糊涂的身首异处了。
王庭的守军虽是封狼骑兵的数倍,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但精锐已是全部被拓拔力微抽走,留下的都是一些战力不强的兵马,战斗力与精锐封狼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被封狼一阵冲击而后,阵脚大乱,每个人都只顾保全自己的性命,或是丢盔弃甲而逃,或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瞎打,全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顷刻间王庭守军尽数溃散,五十名最精锐的封狼骑兵虽夏侯渊直入王庭正中,杀散守卫,只取王帐,剩下的封狼则是四下奔杀,不论碰到的是谁,但凡是活的,尽皆屠杀。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彻在整个王庭之中,乍听起来仿若数万大军攻袭,王庭守军大多四散而逃,只余零星的抵抗。
三千封狼按照夏侯渊的安排提前定下三路,留五百人巡视王庭四周,清除残余,两千四百五十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