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四将,说:“我知道有些人不服气,认为自己是老资格了,理应比别人高一等,可我告诉你,过去的就只能代表过去,现在却必须从头再来,你想得到别人尊重,就必须去战场上一刀一枪拼!”
说完,袁否冷森森的目光又从周仓、廖化、裴元绍、杜远的脸上逐一掠过,又接着说道:“我还知道,有些人想不通。认为老子带这么多人来入你的伙。凭啥你一句话就夺了老子的兵?那么我告诉你。官军不是山贼,我更不是山大王,在我的后将军府,号令必须统一!”
说到这袁否停顿了一下,又杀气腾腾的说:“我先把丑话说前头,私底下怎么样都可以,你们拿我袁否开玩笑,我只会感到高兴。但要是涉及公事,谁要是给我掉链子捅篓子,就别怪本公子翻脸不认人!”
说完,袁否即反手拔刀,一刀切下桌案的一角。
袁否经过长达几个月的坚恃不懈的练习拔刀势,终于也有所长进。
看到袁否拔刀斩下桌角,梁纲、李丰、陈纪、乐就、周仓、廖化、杜远、裴元绍等八部校尉顿时噤若寒蝉。
军事会议结束了,表面上问题似乎是解决了。
但是,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一股暗流正在形成。
刘晔跟着袁否回到行辕。说道:“公子,你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了。”
今天才是周仓、廖化、裴元绍、杜远他们前来投奔的第一天。袁否就迫不及待的对他们的部曲进行了整编,看上去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
袁否却也有他的道理,他却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
“这个其实我也想过。”袁否点点头,又说道,“按理说的确是可以等过一段时间,再对周仓他们的部曲进行整编,这样发生兵变的几率会小些,但是凡事有利则必然就有弊,如果过段时间再来整编,受到的阻力也会更大,因为那时候,加入我们的黄巾贼只会更多,一旦出现反弹,危害也会更大。”
刘晔默然点头,袁否说的也很有道理。
袁否接着说道:“现在就搞整编,看似有些操之过急,但受到的阻力也会小得多,而且还会给以后来投奔的黄巾贼树立一个榜样,有了这个榜样,对后续前来投奔的黄巾贼再进行整编,就几乎不会出现反弹,这个就是从众心理。”
刘晔再次点头,又说道:“但是,公子仍需提防兵变。”
“我明白。”袁否点头说道,“我会让骁骑营枕戈待旦。”
事实证明,刘晔的提醒绝非多余,黄巾贼果然就兵变了。
次日凌晨,杜远便纠集了原先属于他的五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