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我们发现它的辐射非常严重。”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王延秋问道。
“当然是克劳福德上校告诉我的,当然是潜艇还正常的时候,当时在百幕大附近,这艘潜艇已经跟踪过我们,它的噪音很大隔着150海里就被我们潜艇上的拖曳声纳发现了。当然,我不止知道它的存在,我还从潜望镜里看到过它。”文鼎华匣条斯理地说道。
“潜望镜?”王延秋大吃惊,据他所知,潜望镜在潜水状态下是不能使用的,而这艘786号自从失踪以来从未浮出过水面。
“我知道你会吃惊,不过我说出来,你可别不信。”
“说说看,不过简短些。”
“这艘艇在这二十个月里不止一次停泊过地壳下的锚地。”
“地壳下的锚地?”
“对,我到过那里,神秘的地方,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几万吨的海水浸没的海底隧道,或者存在着很大气压的深入地表以下的环境。那里与外界隔离,没有海水,还有接近标准的大气压,空气可以呼吸,甚至还有光线。上校和他的人停靠后,会离开潜艇,那个时候我就有机会跑到指挥舱。我当时想确定坐标,或者联系海军。当然我后来发现,其实什么也干不了,GPS系统完好无损,电台也可以工作,但是无法接收任何的卫星信号,也没有接收到任何的信息。起初我以为受到了屏蔽,然后,我从潜望镜里看到海滩和港口,我们的马克20号潜望镜可以对空警戒,但是看不到任何的天体,只有灰蒙蒙的一片巨大穹顶。”
“我操,你不是在发神经瞎编吧?”
“信不信由你,总之,当时前苏联的K219号就在附近,它停在离我们约200米的地方,只露出了指挥塔。”
“也许只是地表的个溶洞而已。”
“最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查看了水深记录,那是个类似于惯性制导的数据记录仪,它记录潜艇在垂直面机动的数据,是你在航海图上看不到的数据。”
“什么数据?”
“海面以下12000英尺,这就是数据。”
王延秋呆呆地站了会儿,他觉得把文鼎华痛骂一顿也不代表自己把谎言戳穿了。文鼎华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王延秋认识文鼎华很久了,他也许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是从来不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他所说的深度,786号的艇壳不可能受得了,实际上,只有钛合金外壳的潜龙4号才能勉强到达这样的深度。文鼎华很善于撒谎,但是似乎没有必要编造如此逻辑不通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