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越强吗?” “……应该是这样。” 这整座山就是个大坟场,谁知这人羊吃了多少死人进去。 说话间,人羊已攻了过来,在洞穴中怒号,吼声雷霆万钧。 众人慌忙四散,谢止礿趁机又点亮几张火符,将洞穴点得更亮。 薛蕴之扒拉着石柱,掩在后面,试图躲避人羊视线。 然后一根黄绳便晃晃悠悠地伸了过来。宋弇将黄绳递给他,扬了扬下巴。 薛蕴之心领神会,让几个纸片小人各拿着绳子悄摸摸绕到人羊四肢,再将绳子重新分发到各个人手上。 谢止礿见每人都准备好了,立刻闪身至人羊前面,闭着眼睛给魂归蓄力。 人羊立刻兴奋后仰,众人趁机将黄绳一收,人羊便被固定在了半空。 人羊死死挣扎,黄绳紧绷,众人皆被勒得手疼。 突然间,“嘣”地一声,穆罕手中黄绳绷断,平衡破了,人羊又开始狂甩身子,眼看就要触到谢止礿。 “不好!”薛蕴之惊叫。 “放着我来!” 穆罕大叫着冲到前面,死死闭着眼睛,徒手抓住中间人身的双手,竟与其开始拉锯掰扯。 右边的人羊双手掐着穆罕脖子,穆罕脸红到快要爆开,脖颈青筋毕现。 柳弦月摇动铜铃,侵略人羊思维,怪物亦露出痛苦表情,手上力道略有松动。 谢止礿一式成,立刻跃至羊身,接着魂归灵力暴涨,疾风循着灵力轨迹狂飙,灵力汇聚剑尖一点。 他手腕攥紧,狠狠刺下! 刹那间,数不清的黑雾呼啸而出,刮着石壁往一个方向涌。 “不好,大家快躲开!” 谢止礿脚尖一点,跳下羊身,众人也如鸟兽散躲至石柱背面。 黑雾如利刃刮擦石壁,中间不断有碎石掉落。 宋弇将谢止礿的头捂住,同时看向已近分崩离析的人羊。 人羊现在已如被抽出了所有的生命,跪在地上,身体也变回了原本僵硬的模样,骨粉哗哗往下落,像是墙体剥落。 谢止礿皱眉:“这些黑雾我没来得及净化,好像都被一个地方吸了过去。” 宋弇道:“被帕卓吸了过去吧?” 谢止礿抬头看他,不免担忧道:“你感觉他就在这里?” “嗯,就在那个方向。” 他说完这话,谢止礿眉间郁结之色便更重了。 宋弇盯着他,然后狠狠亲了一口。 谢止礿吓了一跳:“你为什么突然——” “你觉得人壮些很好看么?” 谢止礿想了想,觉得宋弇壮些应当也还可以,便道:“确实,说不定人还会健康一些。”他说完便又继续道,“我时常觉得你吃的太少了,像猫食似的。” 每次吃饭,宋弇都是乐此不疲地夹菜给他,给他各种投喂,而自己面前的东西只吃一点点。谢止礿觉得这样的习惯不太好,虽然他们修道之人的确有时会辟谷几天,以清理五谷中的浊气。但到底不是真的成仙,还是得多吃一些以强健体魄。 谁知宋弇听到了非但很不高兴,而且还咬牙切齿道:“好,你好的很。” “???” 谢止礿还懵着,就见黑雾去时方向过来一人。 打火石的声音咔哒咔哒,远处又有灰白色的烟雾飘来。 薛蕴之自另一方向探出头,从他角度只可见到侧影,他看到来人身高时愣了愣,忍不住道:“是个小孩儿?” 柳弦月翻了个白眼:“笨,明明是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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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爵乌龙茶:
宋弇:这就去撸铁。
